天找你过来，是想跟你聊点事。”

    羊桂见正事来了，夹手指头微微收紧了一下。

    “李指挥，您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

    见羊桂如此实诚，李云龙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最近去过吕州吧？”

    这句话一出来，羊桂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李指挥，您怎么知道？”

    李云龙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羊桂看了两秒。

    “去吕州见了谁？”

    羊桂的喉结动了一下，手里的烟快烧到手指头了才想起来弹一下。

    “李指挥，我去吕州是因为家里有点私事，顺便见了个老朋友。”

    “老朋友？”

    “对，以前在地方上认识的。”

    李云龙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并往前探了探身子。

    “羊桂，你跟我打马虎眼干什么？我问你，你去吕州见的人是不是赵立春？”

    羊桂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李指挥，我……”

    “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得，我就问你是见了还是没见？”

    羊桂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回了一句。

    “见了。”

    李云龙靠回椅背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见了都聊了些什么？”

    羊桂见李云龙不依不饶的这副模样，整个人颇为无语，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应起来。

    “李指挥，就是聊了些家常，没什么大事。”

    “家常？”

    李云龙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上没什么起伏。

    “羊桂，你要是觉得我好糊弄，那你可以继续编，但你得想清楚后果。”

    羊桂听到这话，整个人的身子猛的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李云龙，嘴唇哆嗦了两下。

    “李指挥，我……我没有骗您，真的就是聊了些家常。”

    李云龙没有再追问，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里面是几张照片。

    照片是羊桂在吕州的行踪记录，从他下火车开始，到他进了吕州市政府大楼，再到他从大楼出来，每一步都拍得清清楚楚。

    李云龙把照片推到羊桂面前。

    “羊桂，你自己看看，这叫聊家常？”

    羊桂看到照片，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云龙看着他这个样子，没有再追问，而是重新点了根烟。

    “羊桂，我今天找你过来，不是想听你编故事的，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去吕州见赵立春，是谁让你去的？”

    羊桂的手攥得更紧了，他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李云龙也不急，就那么坐着，一脸耐心的等羊桂自己开口坦白。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好几分钟，羊桂终于抬起头，声音有点发颤。

    “李指挥，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

    李云龙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羊桂，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羊桂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李指挥，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真的不能说。”

    李云龙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羊桂不敢说，说明背后的人让他害怕，而能让羊桂害怕到这个程度的人，除了苏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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