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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清楚南筝到底有没有,懂不懂出千手法。
因此根本不敢冒险。
然而南筝就不同了,他清楚钱文迪是个老千,所以次次都很大胆,根本不怕对方出千。
毕竟一个是赌钱,一个是赌命。
心态不同,情绪自然也不同。
中间的荷官洗着洗着也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神色古怪的看着两人。
妈的,怎么少了这么多牌?
一共才五十多张,结果这里就只有四十张出头。
你们藏这么多牌要拿去擦屎啊?
不过荷官也不好多说什么。
很快就来到下一局,也是最后一局,因为钱文迪眼睛一亮,明显是要梭哈了。
“梭哈!”果不其然,钱文迪哈哈大笑的把所有筹码推过去,与此同时飞快抽牌换牌,一气呵成。
他用的也是袖里乾坤。
大笑是为了吸引注意力,说话是为了干扰,当老千被人知道老千是老千后,那么最好的方式是尽快离开。
如若不然,就只能出奇制胜。
南筝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嘴角还勾起一抹轻蔑。
钱文迪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刚才荷官给你发了两张4,剩下一张是10……让我猜猜,你是把10换成3,还是把10换成了4?9点稳赢还是想三条必胜?”
钱文迪当时就大吃一惊。
“我猜,你应该是把牌换成了三条,不然怎么赢我的八点呢?”南筝笑眯眯道。
他的牌,是一张黑桃K和梅花6跟红心2。
“我是真没想到,南先生居然真的精通蓝道,我的谨慎是没错的。”钱文迪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似笑容。
“不过你知道了又何妨?没办法抓到我换牌,那依旧是我赢了。”
钱文迪迅速摊牌,果不其然,真的是三张4,三条。
“别太高兴,因为你高兴的太早了。”南筝同样抬手摊牌,钱文迪在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下意识长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这……三公!?”
红心J,梅花K,黑桃K,三公。
前面两张牌是之前藏好的,后面一张是荷官刚发的,也就是现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钱文迪猛然站起身,一脸震惊:“你怎么可能同时换两张牌!?”
“是不可能。”南筝嗤笑道:“不过谁说我同时换了两张牌的?”
“在你说梭哈推筹码那一刻,我把6换成了J,在我掀牌那一刻,我又把2换成了K……钱文迪,我说过,我连飞机都不会打那会,这种小儿科就会了。”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接着南筝猛然把荷官拽了过来,直接把他的衣服一扯。
瞬间两个口袋露出了七八张牌。
这是南筝和钱文迪之前的藏牌,在梭哈完的那一刻,就已经陆陆续续把牌扔到荷官口袋里弃牌。
这样做的目的的防止抓千。
至于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还是那句话,注意力。
荷官弯腰给双方发牌的那一刻,注意力只会单方面放在扑克上,自然而然另一方就能完成弃牌。
钱文迪颓废的坐在桌上,整个人看起来绝望的有些面如死灰。
输了,真输了。
荷官更是一脸懵逼,刚才他被南筝这么一扯,红裤衩都被扯出来了。
关键他到现在也没明白怎么回事,怎么藏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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