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道。
实际上他心里也怕,不过也是在赌靓筝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毕竟好歹背后还有个和联胜。
不看憎面看佛面。
并且这会说这么多话,靓筝不也是想要出口气么?
要想干自己早动手了。
然而南筝下一句话,丧昆脸色是彻底变了。
“——既然丧昆哥这么不喜欢耶稣,那就让他成为耶稣,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基督教的魅力。”
“找个木桩过来,手脚全部给我钉上钉子。”
“靓筝,你……”丧昆瞳孔一缩,王建国直接把人从地上拽出来,一点儿废话都没有。
不到三分钟时间,木人桩就找来了,几个人直接把丧昆死死压制住,王建国一手锤子一手大铁钉,硬生生把人给钉在上面。
刺进皮肉穿过骨头,随后直接扎在木头上。
手掌是竖着钉的,脚则是横着钉。
各种惨叫传来,南筝掏了掏耳朵:“王建国,你是不是蠢啊?地下室回音这么大,你不觉得吵么?”
“那要怎么做?”王建国回头。
“当然是先把舌头拔了再继续啊。”
丧昆听的魂飞魄散,汗毛炸立!
“不,不要!”
“靓筝,我错了,我错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丧昆肝胆俱裂,他哪能想到这靓筝真的这么疯啊?
一开始以为是怕和联胜,现在才发现这王八蛋就是想故意让自己激怒他,从而好下死动手。
妈的,上套了!
“从进门到现在,你一共喊了我十八次靓筝,七次王八蛋,叼我八次老母……”
“你甚至连一句筝哥都不愿叫,丧昆哥,我怎么知道你错没错啊?”南筝仰在椅子上,神色玩味儿。
“靓筝,啊不,筝哥……啊!”
那个哥字还没说出口,王建国就已经把剔骨刀捅进了丧昆嘴里。
南筝立马转过头点燃根烟,他一向见不得血。
这么残忍的事儿怎么能乱看?
晚上打飞机都没心情啊。
而刚好盲辉和小惠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腿都吓软了。
太保搂着两人肩膀笑道:“怕,大不了闭眼就是。”
“正常化的高端商业竞争而已,你们以后习惯了就行。”
盲辉咬着牙都在浑身打颤,小惠更是看着太保像看魔鬼一样。
三十七度的嘴,你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的?
“老板,人来了。”阿武突然走来,随后林怀乐和吹鸡下来。
当看到丧昆被钉在木人桩时,两人脸色也是齐齐一白。
“芜湖!这不是和联胜坐馆继承人乐哥和和联胜现任坐馆吹鸡哥么?晚上好啊。”南筝立马起身张开双臂笑道,看起来非常热情。
吹鸡身体抖的比盲辉还快。
要不是林怀乐在背后扶着他,估计这老王八蛋真得被吓得爆血管。
“靓筝,都是出来求财的,不用这么对待我的兄弟吧?”林怀乐强行笑道,笑的很难看。
“噢?我怎么对待你的兄弟了?哪个是你兄弟啊?”南筝一脸狐疑。
这下林怀乐闭嘴了。
因为他不清楚靓筝的打算。
要是丧昆真的承认是带人插旗的,那靓筝这王八蛋当场把自己做掉也不一定。
林怀乐本身就是藏的极深的老狐狸,自然不会轻易上套。
“噢,你说的是丧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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