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是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龙头,这……砰!”
“还他妈废话!”
烟铲乐捂着头一脸憋屈,结果转头又被花佛拿水杯砸爆头。
人一下就不说话了,鲜血在天灵盖上啪嗒啪嗒的流。
“筝少,是我管教不严,这里损坏的东西我全都赔。”花佛立马抱了抱拳。
“我这里的东西,很贵的。”南筝皮笑肉不笑。
“一个烟灰缸一百万,一个水杯一百万,怎么样?”花佛挤出丝笑容,该做的全都做的妥妥当当,看起来一点儿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南筝盯着花佛几秒,笑道:“那就给你这个水房龙头面子。”
“谢谢筝少!”花佛大喜,随后一把拽着烟铲乐扔出去门口,骂道:“现在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你个扑街就偷着乐吧。”
“也就是尖东太岁啊……要是换其他人,你他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出了办公室,花佛的表情顿时一收,平平淡淡的扫了眼面色痛苦的烟铲乐,挥了挥手。
几个人立马把烟铲乐扶起来。
站在门口,花佛点燃根烟,压低声音指着他骂道:“你是真想死了,在靓筝的面玩拱火?”
“龙头,我没有啊。”一群小弟给烟铲乐拿毛巾压血,不过还是到处溅,烟铲乐这会是憋屈到了极致。
“还说没有?你真以为靓筝是傻子么?你刚才说丧昆那番话,哪怕是个脑残都知道你在表示什么。”花佛恨铁不成钢道。
“人家是做老大的,你可以给别人建议,但不能给意见!这口气靓筝是一定要出的,要么两家都打,要么打一家。
现在丧昆不来,不用说靓筝都会出手打他。
而你刚才那番话就是拱火,要是靓筝干掉丧昆后,收钱翻脸不认人,转过头就是干你这个扑街啊!”
“啊?不会吧?”烟铲乐傻眼了,他没想到花佛把事儿看的这么透。
“不会就怪了,靓筝是疯的啊!”花佛又一巴掌打在烟铲乐头上没好气道。
他心里很清楚,靓筝一直都想找理由打水房插进九龙的。
只不过没借口开战而已。
什么狗屁的盲辉被打一顿就发这么大的脾气?花佛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靓筝这是借题发挥。
像靓筝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别说翻脸不认人,收你钱灭你门一样做得出来。
不招惹他平时没事上点儿供,以后出事说不定还会帮你一把。
不帮你,至少也会不坑你。
毕竟这样的大佬都是要面子的,可以不择手段,但绝对不会在明面上跟你玩言而无信。
花佛要是没脑子看不透这点,他也不会在夺帅里成为最后的赢家。
“打电话让高晋过来,准备好一百人手,今晚打进庙街……”
“再查查丧昆家住哪儿,有几口人,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废了抓来……”
“再把盲辉叫过来,让他一口咬定今天做的事,全是和联胜为了插尖东旗做的踩点,明天就向吹鸡开战……”
没片刻,办公室就传来一道道指令,听的烟铲乐汗毛炸立。
看着花佛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真的全被他说对了。
“小子,学着点儿吧。”花佛又一巴掌打在烟铲乐头上。
“小事化了,这件事做的不错,可说话也要动脑子啊!”
“明白了,明白了。”烟铲乐心有余悸的连忙点头,要不是这次花佛救他,恐怕还真的离不开尖东。
很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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