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法晴有意疏远和钱劲的关系,除了逢年过节会在7号别墅见一面,私下里也只是偶尔微信上互相留个言,或者钱劲偶尔抽风莫名其妙的就给她转一笔钱。
她和他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近些年,他爱好吃什么菜,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新交了哪些朋友,她一无所知。
距离产生的不只是美,还有陌生。
钱劲现在长得很高,法晴一米六五的身高,今晚没有穿高跟鞋,钱劲走在她的身前,足足要比她高出一个头。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样,每天放学,他带着她穿街过巷,去品尝各种美味佳肴。
他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就连走路都一摇一晃透着一股子轻浮。
丝毫没有顾及他身后还有一个他法律上的妻子。
钱劲自顾自的在前面寻找自己想吃的餐馆。
法晴就这样静静的一路相随。
他不是最优秀的,可是她看他就是莫名顺眼,莫名打心眼里的欢喜……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钱劲没去什么高档餐厅,反而是带着法晴去了一家路边摊,点了些烧烤。
“要不要来一点?”钱劲举着几串羊肉串招呼法晴。
法晴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外套,白皙的素手从宽大的衣袖中钻出来接过钱劲的肉串,小口小口品尝,她已经吃过晚餐,只为了不拂他的好意。
钱劲又点了很多,自己大快朵颐起来。
这种肉串会吃的脸上都是油,法晴尽量小心的不让签子碰到脸颊。
钱劲看她吃的费劲,替她不香的慌!
伸手夺去法晴的肉串,戴上手套把肉全给撸下来,直接把一盘子肉递给了她:“嫌弃不嫌弃?”
当然不会!
法晴微笑的摇摇头,心里暗自发愁,吃不完啊吃不完……
“你去哪?我送你。”吃饱喝足,打道回府。
法晴开着她的车,自然的问向钱劲。
钱劲坐在副驾驶上惬意的享受着有“专用司机”的感觉。慵懒开口:“你去哪,我就去哪啊!我现在可是你的合法丈夫!”
合法丈夫!
这四个字轰的一声在法晴心里炸雷。
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法晴不敢再招惹他,专心开车。
回到家,钱劲不知何时把他自己的洗漱用品都买回来了。他从桌子上提起一个超市的购物袋,从里面拿出刷牙杯、牙刷、牙膏、剃须膏、拖鞋、睡衣……等等,依次安置在法晴的卫生间置物架上。
这是他方才出去买烫伤药的时候买的?
那个时候他还打算回来吃她煮的面?
不知为何,法晴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喜悦的涟漪。
“陈法晴,我要住你那个屋!”钱劲指着法晴公寓里的次卧说道。
这样正好。
刚才,法晴还在担心他今晚要在哪里睡觉。
她是很想靠近他,但是她并不想过早的跟他同床共枕,有些事情总得慢慢来。
法晴从柜子里拿干净的床单和被罩。
平时,次卧的大床只是一个摆设。除了偶尔,她的闺蜜,夫妻吵架后,会来投奔她几天,这里基本没有人睡过。
所以换洗的床单和被罩,法晴都放在壁柜顶格。
一个人居家生活,自然什么都有。
法晴去储藏间搬来步梯,小心的踩在上面翻找床单被罩。
突然身体一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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