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伴随着沉重的机括声,一道厚重的石门缓缓滑开。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让我这个身负寒毒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石室内别无他物,只有一张通体莹白、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巨大玉床。这便是传说中的寒玉床!
“把他放上去。”胡青牛将我平放在寒玉床上。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衣衫渗入骨髓,奇妙的是,体内那股狂暴的、新生的寒气遇到这外界的极致冰寒,竟如同游子归家般变得温顺了一些,贪婪地吸收着寒玉床的精纯寒气,暂时不再冲击我的经脉。但锁骨处的红纹却跳动得更加剧烈,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胡青牛迅速打开他那个巨大的药箱,取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皿和药材。一个独眼、缺了半截中指的老者(孙三手)也匆匆赶来,看到寒玉床上的我,独眼中精光一闪:“好重的寒毒!咦?这红纹...”
“血蝉蛊,凝髓劲,还有玄冥掌的底子。”胡青牛头也不抬,手法极快地将几种药材捣碎混合,又加入一种闪烁着星芒的粉末,“三手,准备‘火蟾砂’和‘地心莲蕊’。宋大侠,请褪去上衣,坐于蒲团之上,无论发生何事,不可运功抵抗。”
宋远桥依言坐下,神色复杂地看着胡、孙二人忙碌。
胡青牛将混合好的、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胸口,尤其是那蛛网红纹的中心。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如同烧红的烙铁,带来钻心的灼痛!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忍住!这是在逼出血蝉蛊的母虫!”胡青牛厉喝,同时手中金针如雨点般落下,刺入我胸口周围穴位。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股灼热的劲力,与胸口的药膏里应外合。
“呃啊——!”剧痛让我意识模糊,感觉胸口那红纹中心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扭动,想要破皮而出!皮肤下鼓起一个蠕动的包块!
就在这时,胡青牛闪电般出手,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地刺入那鼓包中心,一挑!一条通体血红、长着透明翅膀的诡异小虫被挑了出来,落在玉碗中,兀自疯狂扭动!
血蝉蛊母虫离体的瞬间,我全身一松,但随即,一直被它压制的、来自寒冰门的“凝髓劲”彻底失去了束缚!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霸道的极寒之力,如同苏醒的冰龙,从我丹田深处咆哮而出,瞬间席卷全身经脉!寒玉床的寒气被它疯狂吞噬,整个石室的温度骤降,墙壁上迅速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不好!”胡青牛和孙三手同时变色。胡青牛双手如穿花蝴蝶,瞬间在我身上插下七七四十九根金针,试图构筑防线。孙三手则将一捧赤红色的“火蟾砂”猛地按在我丹田位置!
嗤——!
冰与火的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白雾蒸腾!火蟾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冻结!孙三手闷哼一声,手掌瞬间覆盖上一层白霜,踉跄后退。
“焚心诀!用焚心诀!”胡青牛额头青筋暴起,朝宋远桥大吼。
宋远桥一咬牙,不顾自身伤势,右掌运起残余的九阳功,按向我后心,试图模拟张三丰曾用过的焚心诀内力。
然而,他重伤之下的九阳功,与张三丰的纯阳无极功天差地别!那股微弱的热流甫一进入我狂暴的寒流之中,非但没能压制,反而像是滚油浇进了冰水!
轰——!
我体内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霸道的寒流(玄冥掌残余与凝髓劲)被这外来的“火星”彻底引爆!它们不再互相吞噬,而是疯狂地冲突、碰撞、炸裂!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和毁灭性能量在我体内爆发!
“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寒玉床上弹起!双眼瞬间被冰蓝与赤红两种光芒充斥!左半边身体覆盖上厚厚的冰甲,右半边身体却皮肤赤红,蒸汽升腾!狂暴的能量以我为中心,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冰火气旋,猛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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