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丢了好几件藏品!最要命的是‘镜渊’!”孙峰声音带着痛惜和愤怒,“那不仅是云麓的镇馆之宝,更是整个艺术园的招牌!它的价值,远非金钱能衡量!”
“‘镜渊’?昨天不是在会展中心展出吗?”林涵宇心下一沉,预感成真。
“是啊!谁能想到刚撤展回来,过了安保重点监控期就出事了!”孙峰语气中透着一丝深深的怀疑。
宋文远回头看了林涵宇一眼,昨天林涵宇和澹台云去会展中心看展览,还是他老婆给的票。
林涵宇立刻翻出手机里昨天拍的照片,照片中“镜渊”光芒四射,虽然没有目视那么震撼,但宋文远对这件东西也有瞬间的震惊。
张峰在一边又开口道:“宋队长,郑馆长身份特殊,是国内著名的艺术品鉴定大师,国家博物馆的名誉鉴宝大师......”
宋文远微微抬手阻止了对方的提醒:“孙先生,每个人的社会身份都一样,我们都会认真对待的!”
陆景山见状,凑近低声提醒道:“宋队,区里、市里领导都打电话来了,压力很大啊!”
“比我们动作还快!”宋文远嘴角微讽地一扯,目光扫过孙峰,“陆所,我们先到现场看看。”
说完,对孙峰微点了一下头,带着物证科和刑侦队员快步进入警戒范围内。
与最先赶到的五里河派出所警员简单交流之后,立即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为了不打扰法医和物证科取证,刑侦人员先是在云麓艺术馆内部可能的出入口观察。
而林涵宇却被高天铭拉了差,跟着他前往丢失“镜渊”的地方。
“镜渊”是放在艺术馆深处,有一个专门为它打造的独立的恒温恒湿的展厅。
现场正如初步查看的警员所说,异常“干净”。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强行闯入的破坏痕迹,独立展厅的加厚透明玻璃,仿佛是被精心擦拭过一样,光亮如新。
郑宏远身着考究的丝绸睡衣,倒伏在距离空展台不远处的地毯上,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目睹了什么颠覆认知的东西。
法医已经在四周画上了记号,就等待着运尸车前来。
高天铭指挥着物证科的人套上鞋套、头套,开始进行地毯式拍照和痕检,查找可能存在的痕迹。
林涵宇就站在展厅外注视着里面,所有与“镜渊”相关的信息在脑海之中不断的过滤。
展厅里唯一的展台上,昨天还散发着神秘幽光的“镜渊”不翼而飞。
就这样一直等到宋文远走到他身边,林涵宇才从收回专注的目光。
“看出什么了吗?”宋文远低声问道。
林涵宇摇头,“没有暴力痕迹,没有慌张的移动迹象......从容得就像是回家搬自己的东西,拿着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法医李超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宋队,初步勘查:体表无外伤,也没有明显中毒的体征。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1点到3点之间,死因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
“郑宏有心脏病史?”
“现在还不知道,要等尸检结果。不过,可以先问一问他生前身边的人。”李法医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是,凭我的经验判断,不太像是自然心梗,更像是......某种诱因激发的突发性心脏问题。血液样本已经采集,需要进行精密的毒化分析确认。”
宋文远点头,目光扫视着近乎完美的犯罪现场:“凶手是个高手。反侦察意识极强。老高的压力大了!邓凯,去查昨晚到今晨的所有监控,正好那个孙峰不是锦绣艺术园的董事长吗?把整个艺术园和云麓艺术馆最近留存的监控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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