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P(高度敏感感知)特质,是一种罕见的基因突变。这种能力本身不是病,但……”
他斟酌着词句,“长期、高强度、不受控地回溯和承载海量记忆细节,导致你的大脑,特别是海马体区域,严重超负荷运转了。”
“乔老在会上的分析,那些关于脚印细节和药物关联的推论,信息量巨大且直指核心,可能……”
“恰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触发了你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也就是晕厥。这是身体在强行关机止损。”
宋文远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不幸中的万幸,这次发作提前暴露了问题,避免了更可怕的后果——比如永久性的记忆混乱或认知损伤。”
“会影响我的工作吗?”林涵宇心里一阵的紧张。
宋文远像个老大哥一样解释道:“医生说,你目前的‘记忆库存’虽然庞大,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只要……”
他顿了顿,看着林涵宇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接下来需要系统的心理疏导和保守的神经功能调节治疗。”
他用力握了握林涵宇的手,“更重要的是,你自己要学会‘放下’和‘放松’。”
“你在会上能真正放下对李明案的个人执念,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自我治疗的开始!局里决定,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年假,彻底休整。”
宋文远的解释清晰,但并没有让林涵宇完全放下心里的担忧。
毕竟,他最关键的刑警工作还能不能继续,宋文远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
真正让林涵宇心中迷雾稍散的,是得到他苏醒消息后,匆匆赶来的乔宝生。
老专家,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矍铄。
他坐到床边,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主题:“小伙子,很不错!挺过来了!”
林涵宇都不知道该苦笑还是感谢乔老的“关照”!
“乔老,我......”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内心的担忧。
乔老却似有火眼金睛,能知晓他此刻最担心的一样,言语温和的说道:“小林,别慌。我们搞痕迹的,特别是像我这样干了大半辈子的,十个里有八个都有点神经衰弱、失眠多梦的毛病。”
“这是常年跟细微线索较劲、脑子时刻绷紧弦儿落下的‘职业病’。”
他拍了拍自己的头,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豁达,“你这情况特殊些,是突变带来的天赋,但也伴随着更大的负担。”
“不过,核心道理是一样的——脑子不是铁打的,得会‘用’,更得会‘养’!”
林涵宇从乔老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真诚,似乎并不像是在安慰他。
“你看我,不也活蹦乱跳到现在?你这发现得早,是好事!听医生的,好好调整,这关肯定能过去。”
乔宝生沉稳笃定的语气和那份历经风霜的从容,像一剂温和的良药,终于让林涵宇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弛下来,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忧虑消散了大半。
如果这“病”有调整好的可能,那么自己的职业生涯就不会受到影响。
“乔老,有空您能否教我一些方法?”林涵宇试探的问道。
乔宝生满是沧桑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你以为我老头子专门来一趟医院是为什么?”
“多谢乔老!”林涵宇大喜。
老专家不愧是有多年经验,不只是在痕迹学上有深厚造诣,更是在对待刑侦方面的“职业病”有自己的独到经验。
但乔老也提醒道:“我给你说的这些方法,别人也许很有用,但你自己也要适当的针对你自己调整。我问过宋队了,你心里的结应该就是你父亲的意外死亡。”
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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