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权威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评估报告。报告显示,你存在明显的情绪不稳定、被害妄想倾向,并伴有家族精神疾病遗传史高危风险。出于对你个人健康及其他同学安全负责的考虑,校方建议你暂时休学,接受系统治疗。这是报告副本和家长知情同意书,需要你监护人签字。”
云落的手指死死抠着校服裤缝,指尖冰凉。她不用翻开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伪造的评估,恶毒的构陷!云柏年的手,终于从阴暗处伸出来,要直接把她拖进名为“精神病”的深渊!
“我没有病。”她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自己都惊讶的坚定,“这是诬陷。”
李主任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云落同学,专业机构的诊断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情绪激动、否认现实,本身就是报告中指出的症状表现之一。”他敲了敲那份报告,“你的监护人云柏年先生对此非常关切,并已签字同意校方的处理意见。下周一开始,你就不用来学校了。”
监护人?签字?云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蒋耀那份伪造的监护权文件,在云柏年这个真正的云家人面前,薄得像一张废纸!他轻易地就撕碎了那点脆弱的保护伞。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仿佛看到锈迹斑斑的铁门在眼前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光。她像母亲当年一样,被“精神病”三个字钉死在耻辱柱上,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清晰、带着绝对力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死寂的办公室门口响起:
“她的监护人,是我。”
蒋耀站在那里。他不知何时来的,双手插在校服裤袋里,身影挺拔如松柏,周身散发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寒意。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越过李主任,直直钉在云落惨白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李主任显然吃了一惊,随即皱起眉:“蒋耀同学,这并非儿戏!监护权变更需要法律文件…”
“文件在你邮箱,加密密钥在你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压在‘优秀教师’奖杯底座下面。”蒋耀打断他,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却带着千钧之力。他迈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他停在云落身边,没有看她,目光却如同冰冷的盾牌,将她笼罩其中。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份报告,而是抽走了云落死死攥在手里、几乎要被揉烂的奥数竞赛冲刺讲义。他翻到空白页,拿起桌上李主任的钢笔——那支笔显然不如他的钛金钢笔顺手——拔开笔帽,手腕悬停。
下一秒,笔尖落下!不再是优雅流畅的公式推导,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狂暴的节奏和力量,在纸页上疯狂地划动!尖锐的字母,短促的单词,押韵的俚语,如同密集的子弹般喷射而出!他写的不是数学,是RAP!是Diss!
> **Verse1:**
> Yo! 办公室冷气开足(Brrr!)
> 某些人脑子冻僵只剩浆糊(Uh-huh!)
> 伪造报告当令箭?笑掉大牙!(Ha!)
> 逻辑漏洞比你头顶头发还稀疏!(Check it!)
>
> **Hook:**
> 想用墨水泼脏水?(Nah!)
> 用诊断书封我嘴?(Shut up!)
> 可惜你算法太low算力废!(Error 404!)
> 听好了——这Diss就是你的墓志碑!(Boom!)
蒋耀写一句,云落跟着念一句。最初的震惊和僵硬迅速被一种燃烧的愤怒取代。那些被压抑的委屈、被羞辱的愤怒、被围观的窒息感,如同找到了决堤的出口!她的声音从最初的颤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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