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的话,韩懋功连忙作揖告退。
出了门,韩懋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只觉得现在面对县尊的时候,压力越来越大了。
张良是县尊的亲信,被安排进吏房,就是一颗盯着他们的钉子,让他更是倍感压力。
但现在连陆巡在携剿匪大胜之威归来的县尊面前都发不出声音,作为县丞的人,对县尊的安排,韩懋功更是连个屁也不敢放。
“宣传部门有了,等再收购两个戏班子,算是个财政差额拨款的下属事业单位。”
安昕倚在官帽椅上盘算着。
酒香也怕巷子深,安昕的修行需要王朝龙气,百姓认可度是龙气的重要来源之一。
认可度哪里来的?
默默做出成绩,别人不知道,就达不到十成的效果。
所以官府的喉舌是很重要的,既能起到舆论管理作用,也能起到舆论导向作用。
能将本来做出的功绩,渲染出百分之二百的效果。
也能将自己想要施行的政策,更好的宣传出去,让百姓更容易接受。
还能把一些不利于自己的声音混淆并压制下去。
其他好处,不一而足。
中午,安昕用过午饭,还未午休,就见张谦和胡常山、廖国昌联袂而来。
“大人!”
三人见礼后入座。
胡常山和廖国昌将崔家村一事的审理情况进行了汇报。
其中起主要作用的,就是村里的崔家一支,其与一只耳乃是同族,这些年没少帮着驼山匪害人。
这些人至少也是个斩刑。
其余同村之人,虽未参与其中,但隐瞒不报,按《大燕律》也要杖责一百或流三千里。
不过,按照胡常山两人汇报内容中,崔家村中也分三六九等,崔家一支横行霸道,其余张、董两个小姓在村中备受欺压。
安昕略一思衬,做出判决:“其余人等受到驼山匪欺压,不敢举报也属人之常情,便仗责三十,寻地安置吧。”
“是!”
胡常山和廖国昌点头应是。
安昕看向张谦,见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关心问道:“身体怎样了?”
张谦感谢道:“多谢大人关心,已经好多了,郎中说只要不剧烈运动,再过一个月就能大好了。
此次论功行赏,按照杀敌多寡,军职高低,赏银已经计算清楚。共720两银子,其中左部总赏银最多,右部总次之,火枪连此次并未出力,也并无赏银,但和左右部总共同享受加餐。
另,大人让学生注意的,符合条件的弓兵,学生也已整理成册,请大人过目。”
张谦将一个小册子双手递给安昕。
安昕看了看此次战斗之中因功获赏的弓兵,又往下翻看。
“刘铁柱。”
安昕记得,这是被土匪砍断胳膊的那个,他当时应允让他进衙门当衙役。
“这个张文生,两个多月就学了一千七百多个字?”
安昕惊讶的看着里面的一个弓兵的介绍。
张谦闻言笑着点头:“此人本大字不识,但非常好学,平常得空的时候,常来寻学生学习认字。”
“倒是认真敏学之人。”
安昕赞许点头。
“这个许长乐,曾在店铺当过账房?”
安昕又看到一个人。
“不错,此人曾在武家布行铺子当过账房,其父数年前行商的时候,被驼山土匪绑票杀死。其人听说剿匪后,是自愿参军的。
此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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