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承诺,才将所有人捆绑上了自己的战车,换取到了忠诚。
而现在,画的饼已经足够多,该是切实让所有人吃到饼的时候了。
产业落地,社区改变,更好的生活,以及更多的收入。
只有等到天元社区彻底消化完眼前的利益,迈入下一个崭新的阶段时,才是他再次站出来,为所有人绘画更宏大未来的时候。
片刻後,车子进入城区。
沿途早就有社区的人踩点站位,不断指挥着卡车在巷子内挪腾,刻意避开了外围区域的民居。这也使得周边区域的人虽然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可趴在窗子上,却根本看不到具体是什麽在响。不过几分锺,果然有人忍不住好奇,匆忙下楼追着声响看过来。
以至於车辆还没到A区,程野往後瞥了一眼,便已经能看到上百人跟随在车後。
“废土里的宣传真是太简单了”
程野心下感叹。
如果只为了图省事,那自然是直接去和幸福城的广播部谈投放,编点洗脑的小词搭配小曲放个几天。居民每天的生活是一成不变的,唯一的消遣就是广播,鱼罐头很容易就能宣传出去。
但宣传是一回事,想要促进居民们踊跃嚐鲜、购买,又是另一回事。
广播里听得多了,反而会磨灭居民们的好奇心,甚至引起部分兜里没钱的人的逆反心理。
所谓宣传,自然要从人性底层入手。
重卡在巷子里“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轰鸣,却不让外围的人一眼看全。
人类天生就对未知充满探知欲,越是看不清,就越想追上去看个究竞。
再加上天元社区早就布置好的“群众演员”在人群里推波助澜、四处撺掇,很容易就能煽动起那种猎奇的氛围,裹挟着居民涌入A区。
A区的工人们虽然已经摆脱了难民的身份,有了稳定的工作和工资。
但因为常年待在工业区,到了冬天更是整日缩在家里闭门不出,其实早已和缓冲区原有的底层生态完全割裂。
而人一旦在手里稍微有了点余钱,最迫切的心理需求,就是证明自己已经和过去不同。
此时,外围的人只能像难民一样在雪地里看热闹,而A区的工人却可以安稳地站在温暖的窗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
这种“人无我有”的阶级优越感,无疑是一种极其新奇且强烈的精神刺激。
等到鱼罐头真正落地销售,混在人群里的群众演员们再适时地制造出一些“能买得起这罐头的人真牛逼”之类的舆论。
气氛烘托到这个份上,自然就会有工人按捺不住面子与虚荣,主动走出来消费嚐鲜。
这种心理回馈,其爽感甚至超越了食物本身带来的口腹之欲。
当然,这种营销手段放在旧时代早已是见怪不怪。
各种奢侈品牌早就将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通过不断地制造稀缺、抬高门槛,硬生生将商品包装成了可以区分阶级的“符号”。
但在秩序崩坏、物质匮乏的废土,在幸福城,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不过,这种方式往後也不能频繁使用。营销得太过火了,商品一旦被贴上阶级符号,迟早也会引来底层群体的反噬。”
所谓无商不奸,商业在阳光底下的运转逻辑就是如此真实。
但正因效果太好,程野反而暗暗警醒。
想要在废土打造商业帝国,以最快的速度推出拳头商品、推出能改变所有人生活形态并真正惠及所有居民的商品,才是正确的发展之路。
其他歪门邪道,终究会引来反噬。
等到两辆重卡从A区驶过,车後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