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拖回来十多个厚实的木柜,外加几张结实的木桌,木床,全都是加固防御的好材料。
从装甲车的工具箱里翻出钉锤和一把十厘米长的钉子,程野先将所有木柜齐齐堆在後院门口,随即唤出行动界面。
花费3个行动点,肉眼看去那些木柜似乎没什麽变化,实则每一处连接处都已被木板牢牢钉死。
只要不是战力强悍的融合体,就算是单体战力夸张的螃蟹人,也别想在短时间内突破进来。
至於前门,只需要将原有防御设施的连接处重新加固一遍就够了。
程野原本打算直接用行动点搞定,没想到刘毕也走了过来,挽起袖子搭手帮忙。
两人忙活了大半个钟头,才将那些腐朽的原木和铁刺层层堆叠在门前,彻底堵死了感染体可能闯入的正门,中间留下一段可以内部挪开的尖刺通道。
前後都有了防御工事,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悄然在众人心里漫开。
「还好我们是跟着检查官行动,这要是跟着商队去广省,恐怕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胖子张大平趴在车窗上,看着两人忙前忙後的身影,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其他三人也深有同感,只是危险还没真正过去,没人有心思闲聊。
一个个握紧手里的武器,目光透过车窗死死盯着外面,连院墙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
程野又搬来几张木凳和一张木桌摆在院子中央,将赤刀、防务通和野牛格斗手枪一一放在桌上。
刘毕见状,也有模有样地走过来,搬了张凳子坐在对面。
两人就这麽一坐一站,在昏沉的夜色里静静等候。
抵达红川聚集地是六点四十,一番忙碌下来,时间已经快要八点。
夜色渐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人都没有说话闲聊,只是闭目养神,尽可能蓄积着体力和精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交锋。
不知过了多久,程野猛地睁开眼,目光精准地投向装甲车驶来的方向。
冥冥之中,一股刺骨的恶寒悄然爬上脊背,像是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打量着他。
火苗也从灵体空间里钻了出来,稳稳落在他肩头,小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可奇怪的是,那道窥探目光的主人,始终毫无踪迹,甚至连来源方向都难以判定。
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近,那股如芒在背的窥探感,也越来越强烈0
「B哥,它...来了!」
「来了?」
刘毕骤然睁眼,抬手按了下防务通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40。
秋夜的冷风卷着尘土,刮过死寂的聚集地废墟,风声呜咽,像是有无数厉鬼在黑暗中哭嚎。
两人右手同时按在桌上的武器上,目光沉沉锁定院落的正门。
约莫一分钟後,一道跛行的身影,从黑暗里缓缓浮现出来。
是个...老太婆!
她佝偻着背脊,像一截被狂风揉弯的枯木,破烂的灰布衫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下摆还沾着些暗褐色的泥渍,看着像是乾涸的血痕。
裸露在外的手腕瘦得只剩皮包骨,青黑的血管虬结如蛛网,随着跛行的动作轻轻晃动0
脸藏在兜帽阴影里,只能看见下颌处松弛下垂的皮肤,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手里攥着根开裂的槐木拐杖,杵在地上发出「笃、笃」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尖上,沉闷又渗人。
除了牛福还半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殷若风四人全都紧张得咽了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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