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我有,只要我能……”
“可我的磕头乞求,换来的只是他们不屑的嗤笑。”
“其他的男学生不忍心,想和那些鬼子拼命,全被杀了……”
“十八个春花一样的孩子,我一个都没护住!”
“自己也成了俘虏!”
“我回不去老家了!”
“我……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只有和这群倭寇拼命,去了阴曹地府,才敢再见那些孩子一面。”
“你要做什么?”
“需要牺牲的时候,让我去吧!让我去……”
林彦一时语塞,他看着那个穿着长衫的中年读书人,他的眼白里满是血丝,整个人身上,看不见半点读书人的儒雅风度,只有国破家亡的悲凉和癫狂。
他不再犹豫。
扭头看向身后,也在其他人松绑的络腮胡!
“剩下的几个人交给我。”
“你带着已经松绑的人,去弹药堆拿枪!”
“趁着那群鬼子还没注意到你们,动作要快。”
“怕死吗”
那个络腮胡大汉仰起头,咧嘴一笑。
“怕个鸟!”
“本来就是捡回来的一条命!”
“能拉上几个鬼子一起死,死得其所。”
“不怕死的弟兄,跟我走!”
“愿死者,随我死!”
“咱再杀几个鬼子兵,为之前战死的弟兄,无辜惨死的父老乡亲,报仇!”
络腮胡带着十来个同样穿军装的士兵,就往东侧冲!
那十几个穿着破军装的军人,此时直奔弹药堆。
那个中年僧侣和瘦削的教书先生也,也跟在他们身后……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那个教书先生的低声喃喃。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孩子们,你们在天上看,你们的先生,绝不是孬种……先生错了,跪地磕头换不来活命!只有死,只有牺牲……才能有一丝丝赢得这场大战的曙光。”
林彦没有回头。
他的面前,还差三个俘虏的捆绳没有解开。
……
当他把最后一个俘虏的捆绳用刺刀割开时。
那个骨瘦如柴的,穿着破败棉服,看不出年纪俘虏,直接倒在了地上,已经爬不起来了。
林彦幽幽的一叹。
这种时候,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救他……
可就在这时,那瘦削的俘虏,忽然抓住林彦的手。
另一只手,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小木屋。
“闺女……我女儿……救……”
“救救她们……”
“别管我……救她们……
林彦一愣,拿着刺刀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的身体不自觉的一僵。
他只觉得周围的寒风,冷得刺骨。
他不敢蹉跎时间,扭头冲向那个骨瘦如柴的中年,手指指向的木屋……
林彦直挺挺地冲向那座低矮的木屋。
木屋像口棺材般钉在山坳背阴处,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包着铁皮的门。
门栓是根碗口粗的榆木杠子,门缝里渗出腥臊味,混合着某种腐烂的腻味。
他抽出刺刀挑开榆木杠子时,刀刃崩出个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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