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鹃的面色一变。
她瞪着玉墨。
“我们跳江!那你怎么办?”
玉墨冷冽的笑笑,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豆蔻则突然死死抱住她的手臂,小女孩的眼泪浸透了她的衣袖。
“不要......”
豆蔻的声音带着哭腔!
“玉墨姐……一起走好不好?”
玉墨苦笑着摇头,手指轻轻梳理着豆蔻的短发。
“要是能一起走的话,当然好!”
“但是现在的境况……”
玉墨的话音未落。
船舱门,忽然被踹开!
巨响震得铁皮嗡嗡颤动。
刚刚在轮渡上,和老威廉交谈的名带着金丝眼镜的海军少佐,逆光而立,锃亮的皮靴踏在生锈的舱板上,靴尖沾着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他身后挤着五六个邪倭台水兵,泛着油光的脸上嵌着狼一般的眼珠,有个缺了门牙的矮个子士兵眼睛死死地锁在豆蔻身上,他伸出舌头,不停的舔着自己的嘴唇!
而就在这时!
那名海军少佐,忽然往前迈出一步。
他的中文依旧蹩脚,但却出奇的柔和。
“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
“我无法,亲自回家,为她贺寿!”
“但我还是想在这异国他乡的江面上,为她庆祝诞辰!”
少佐的中文比先前流利许多,镜片后的眼睛扫过蜷缩的"女学生"们,最终停在玉墨脸上。
他忽然露出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你们是……金陵女子学堂的……女学生?”
“你们谁会唱……《樱花》?”
他的手指在虚空比划,像是在画着旋律线,袖口露出的腕表停在八点零八分。表盘玻璃有道新鲜的裂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撞击过。
角落里传来牙齿打颤的声响。豆蔻把脸埋进紫鹃怀里,瘦小的脊背剧烈起伏;翠喜的铜镜“当啷”掉在地上,镜面裂成蛛网,她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生怕这些人面兽心的魔鬼注意到自己;桂枝,更是控制不住的突然开始呕吐起来,但她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只有酸水,酸腐味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
眼看着,这些“女学生”都不说话。
那名缺门牙的兵痞突然扑向香兰,黢黑的手指扯住她刚剪短的头发。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衣服的纽扣,少女的惊叫被掐断在喉咙里,变成幼猫般的呜咽。
另外两个水兵怪笑着去摸红玉的腿,刺刀挑开了她素色裙摆的线缝。红玉两条腿,惊恐的乱踹,身体往角落里窜。
还有一个水兵,直接扑向紫鹃,当着众人的面,竟然就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同时他兴奋的喊叫……
“女生徒、みんな処女!(女学生,都是处女)!”
……
玉墨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突然起身时,蓝布学生装下摆扫过豆蔻颤抖的膝盖。晨光从舱门斜射进来,给她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新剪的短发都像在发光。
“我去。”
“我会唱《樱花》!”
她的声音清凌凌的,像秦淮河初融的冰。
少佐镜片后的眼睛倏地亮起。他抬手制止了同伴的骚动,从军装内袋掏出口琴,金属表面刻着"昭和三年 母"的字样。
“你真的会唱?”
玉墨没有应声,只是轻轻哼起旋律。
悠扬的旋律,在船舱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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