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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鬼子挣扎着想爬起,被一铁锹劈开了半边脸颊;另一个鬼子捂着流血的耳朵惨叫,很快就被无数只脚踩踏得没了声息。
第三个鬼子还算幸运,他被炸弹,炸得短暂的,晕了过去。
可他刚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自己被一只粗壮的大手拖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一个脸上满是伤疤的汉子,正冷冷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刚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寒风吹来!
那个迷迷糊糊醒来的鬼子士兵,忍不住的身体发颤!
“お願いです……助けて……(求求你……饶命……)”
那个鬼子士兵,看起来像是个新兵,他颤抖着求饶,裤裆湿了一片。
可那个满脸伤疤的汉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手枪。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进行一项必要的工作。
那个年轻的鬼子士兵,则开始徒劳地叫喊。
“私たちは投降します……国際法に……(我们投降……按照国际法……)”
可那个满脸伤疤的汉子,只是面无表情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射入鬼子的眉心。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尸体软倒!
“叽里呱啦的说什么鸟语呢?不会是在求饶吧!求饶有用吗?求饶有用的话,我们那么多的父老乡亲,求你们别杀他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抬起你们的屠刀啊!”
“操!”
“操你们的血妈!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们感受到的这鲜血淋漓,这些悲伤苦痛,也要让您们,好好感受!”
“去你妈的以德报怨!”
“只有让你们也流血,才算报仇!”
……
而此时的林彦,靠在一块被鲜血染红的岩石后面,艰难地给步枪装填着最后一排子弹。他的左臂已经完全麻木,伤口结了一层薄冰,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抬起头,环视这片山脊。
这里已经不再是战场,而是一个赤裸裸的屠宰场。白雪被彻底染成暗红色,泥泞不堪,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可怕声响,那是冻结的血和未寒的尸骨发出的哀鸣。尸体堆积如山,许多已经无法分辨敌我,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仍在搏斗。
一个矿工和一個鬼子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冻僵在一起;一个内测玩家拉响了手榴弹和三个鬼子同归于尽,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几个鬼子被扒光了衣服,赤裸的尸体上布满可怕的伤痕……那是复仇的矿工们失控的宣泄。
北风依旧呼啸,却吹不散这浓重的血腥和死亡的气息。反而将一种更加原始的、令人作呕的内脏气味扩散开来。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到林彦的脚下,融化了少许积雪。那是一条细细的血溪,从山坡上方汇流而下。林彦分不清这血是矿工的、玩家的、还是鬼子的。或许,在这片土地上,鲜血早已没有了分别。
他看到耿长生像一头受伤的猛虎,挥舞着一把缴获的军刀,带领着一小群人还在清剿负隅顽抗的零星鬼子;他看到戴刚拖着一条受伤的腿,正在努力组织人手抢救伤员;他看到无数叫不出名字的人,在这场炼狱般的搏杀中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没有时间悲伤,甚至没有时间恐惧。
林彦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污浊的空气,将那支装填好的三八式步枪再次架起。枪托抵上肩窝时,左臂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咬破了嘴唇,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
他的目光冰冷,透过准星,锁定了一个正在试图重新架设机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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