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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们的同胞!?”
田中健一抱着脑袋。
但他依旧被砸得头破血流。
……
另一边,带着黑框眼镜的女记者,和佐藤美咲扭打在一起。
佐藤美咲的珊瑚色口红糊了满脸,精心打理的卷发被黑框眼镜女记者死死揪住。
她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在撕扯中裂开大口子,露出里面蕾丝衬裙。
”やめて!(住手!)“
她的尖叫被黑框眼镜女记者一耳光扇回喉咙里,精心种植的睫毛粘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
最年轻的竹下裕也试图用摄像机当武器,但却被鸭舌帽摄像师用三脚架抽中膝盖。
“小杂种!”
鸭舌帽摄像师金属支架每一下都瞄准关节处!
“你!现!在!踩!得!是!我!家!的!地!盘!”
“谁允许你们动手打我们的老人的!”
“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
竹下俊秀的脸庞扭曲成团,他蜷缩在地上护住头部的模样,活像只被开水烫过的虾米。
……
松本清志的柺杖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九十一岁的老人被挤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浑浊的眼珠倒映着那个肥胖记者正用两百斤体重骑在《每日新闻》的资深记者,身材瘦小的小林次郎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捶打在小林次郎的脸上的场景——后者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青蛙,四肢疯狂抽搐着。
那个胖记者,声音撕裂。
“这一拳……”
胖子记者喘着抡起拳头!
“替金陵城的妇孺!”
拳头狠狠砸在小林次郎的脸上。
小林刺郎的牙齿直接崩断了好几颗。
但这还没完。
那个身材高大的胖记者又一次抡起了拳头。
“这一拳……”
“是替金陵的孩子!”
这一次,小林次郎的眼眶开裂……
松本清志觉得,小林刺郎的眼球都要掉出来。
而那个胖记者,却再一次抡起了拳头。
“这一拳……”
“是替一百年前,这片土地上所有受苦受难的同胞!”
小林刺郎在惨叫。
他的鼻梁坍塌。
眼泪和鲜血,一股脑的全都流了下来……
混战中不知谁打翻了香槟塔,玻璃杯碎裂声如同百年前金陵城的枪响。酒液混合着鲜血在地面蔓延,倒映着天花板上剧烈摇晃的水晶吊灯。某个邪倭台记者试图用手机拍摄,却被三本硬皮采访簿连续砸中面门。
松本清志,怔愣的看着这一切。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而更让他觉得恐惧的是。
那个戴着猴脸面具的青年,正向他走来。
他的黑色西服里面的衬衫上,还沾染着鲜血……
是他刚刚胖揍一个邪倭台青年男记者,山崎拓哉的时候,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山崎拓哉,溅在他身上的……
松本清志,记得,山崎拓哉是熊本人,和自己是老乡……结果这家伙,完全没继承祖辈的血性……
被这个戴着猴子面具的青年,用搪瓷杯子狠砸脑壳的时候,那个没用的废物,只知道跪地求饶……
他看不起,山崎拓哉!
可当那个带着猴子面具的青年,提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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