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后方,一个人变成三个人不能战斗……”
年轻的士兵,错愕的看着身边,胡子拉碴的老兵。
而那名老兵,只是淡漠的拉动枪栓,随后再次扣动扳机。
又一个鬼子捂着腹部哀嚎着倒地。
胡子拉碴的老兵,吐出一口浊气。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法子是跟那群鬼子学的。”
“淞沪战场的时候,这群鬼子,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
“他们还以此总结了一条著名理论:一支部队伤亡超过百分之三十,这支部队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因为剩下百分之六十的人要去抬伤亡的百分之三十!”
“在这个理论指导下,在淞沪战场上,鬼子投放的炸弹数量重量、摆放方式,都经过重新设计,以便很好的让咱们大夏的军人,都重伤但又死不了。”
“尤其是他们的地雷,原来地雷的目标是直接把人炸死,可鬼子的新型地雷,只把人的腿炸碎,还保证你死不了。”
“但是这种死不了只是暂时的,咱们大夏部队,医疗资源紧缺,受了伤的弟兄,大部分,都救不活,就因为这群小鬼子,他们死之前,还要受苦,还要遭罪……在淞沪战场,好几个战友在负伤后,都哀求我给他们一个痛快!”
那个胡子拉碴的老兵,一边说着,又一次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
一个鬼子军曹,捂着小腹倒地。
那个胡子拉碴的老板眼中露出快意。
“跟我学!”
“打他们的肚子!”
“谁来救他们打谁!”
“打!!!”
那名年轻的圆脸士兵,手指颤抖着握住枪栓,指甲缝里嵌满黑火药渣。
他用刺刀尖挑开汉阳造卡住的弹壳,“叮”的一声,滚烫的铜壳弹在垛口青砖上。
随后他重新上弹,他的下嘴唇,被他的牙齿药品,鲜血流到了下巴上。
老兵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吸气……屏住呼吸,不要着急!”
圆脸的士兵,深吸一口气,准星套住个正弯腰拖伤员的鬼子。扣动扳机的瞬间,后坐力撞得他锁骨生疼,但百米外那个土黄色身影立刻捂着肚子跪倒在地,绑腿很快被血浸成酱紫色。
“打中了!”
圆脸士兵刚欢呼出声,三发机枪子弹就凿在他面前的城垛上。飞溅的碎石在他脸颊划出三道血痕,热辣辣的疼。
他下意识缩头,却看见老兵已经沉着地拉动枪栓,黄铜弹壳旋转着飞出,在朝阳下划出一道金线。
老兵嘶吼着又撂倒个掷弹筒手!
“别停!”
“鬼子冲进百米就完了!”
圆脸士兵胡乱抹了把脸,血和汗混成粉红色的泥浆。
他再次举枪时,发现准星里全是晃动的钢盔——日军已经逼近到一百五十米内,最前排的刺刀闪着寒光。
他瞄准个肚子鼓胀的军曹,子弹却打穿了那人的大腿动脉。血箭喷出两米多高,军曹倒下去时还死死掐着伤口,像捏住漏水的皮囊。
城墙各处响起爆豆般的枪声。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兵突然从掩体后站直身体!
“他娘的,小鬼子!老子和你们拼了!”
他手里的机关枪喷出半尺长的火舌,扫倒了五六个翻越街垒的鬼子。
但下一秒,三发步枪弹同时命中他的胸膛,眼镜片炸成晶莹的粉末。他仰面倒下时,怀里还抱着打空的枪,满是硝烟的脸上凝固着狰狞又悲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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