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因为没人能确保,抽取到了唐孟潇角色的“同志”会不会胡来……会不会想当然的布置一些计划,之后把本就危如累卵的金陵,推向更糟糕的深渊。”
“并且……唐孟潇,虽然是金陵守军的总指挥。”
“但会议室内的情况,你也看见过。”
“金陵守军的各大军团,师团长,并不团结,也并不服唐总司令的管辖,有不少人并不想死守金陵……有着保全自己军队,尽早退出金陵想法的将军,不在少数。”
“只有控制了所有的军团长,师团长……才算是彻底掌握了整个金陵守军的指挥权。”
宋博渊,摩挲了几下自己的下巴。
随后点了点头。
之后他有些尴尬的眨巴了几下眼。
“你刚刚说的太快了。”
“能再说一遍吗?”
“我这次拿纸笔记录一下。”
“之后让通讯兵,把电报先发送到各大军团的指挥部,之后再把电报,发送渝州,东北,华北等地……通电全国!”
王悠然皱了皱眉。
“能快点吗?”
“我还要做手术。”
宋博渊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知道了。”
“我们尽快……”
林彦咧嘴笑了笑。
把自己之前陈述过的唐孟潇,遗书,又复述了一遍。
但当他复述结束后。
他并没有就此停止。
他眨巴着眼睛,盯着宋博渊。
“这篇遗书,我还写了后半篇!”
“是关于我对当下国府的一些想法。”
“既然已经决定要把这封遗书,通电全国。”
“那有些话,不吐不快!”
“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林彦咧嘴笑了笑。
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幽芒。
宋博渊怔愣了一下,但还是拿着钢笔和笔记本,点了点头。
林彦则深吸一口气……
“孟潇戎马半生,亦曾沉浮于旧日军阀混战之泥潭,追逐过个人权位之私欲。然自国难以来,目睹山河破碎,生灵涂炭,常夜不能寐,深自痛悔。昔日之割据,实乃民族之创伤;旧时之内斗,徒耗御侮之国力。此乃生智毕生之憾,锥心之痛!”
“由此,梦潇临终之际,痛彻心扉,亦豁然开朗。吾辈军人,以血肉捍卫者,绝非一家一姓之私产,亦非某一党派之权柄,实乃四万万同胞共同之家园与未来!”
“大夏之前途,断不能重蹈帝王将相循环之覆辙,亦不可再陷军阀割据混战之深渊!应使国家权力,真正属于全体国民;必使人民意志,成为国家最高之圭臬;必使耕者有其田,工者有其器,学者有其用,人人得享自由、平等之权利,共同参与国事,管理家园!此乃真正之“民有、民治、民享”!”
“回溯近年国事,孟潇五内俱焚,悲愤难抑!我辈军人浴血沙场,埋骨他乡,所求者何?所保者何?非为那高高在上、日益腐朽之高官也?试看庙堂之上,吾国要员,衮衩诸公,于民族存亡之秋,可曾有一刻心系黎庶、念及国危? ”
“淞沪血战三月,我忠勇将士前仆后继,以血肉之躯填敌火海,伤亡枕藉,天地同悲!然最高统帅部,战前无通盘筹划,战时多朝令夕改!初期犹豫不决,未能乘敌立足未稳予其重创;中期添油增兵,逐次投入,致精锐消耗于敌海空炮火之下;后期败相已露,撤兵命令又迟疑反复,撤退无序,致使大军崩溃,精锐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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