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我们先复婚,复完婚我带着你去祁家,看看祁老爷子收不收我们当干儿子干女儿。”
梁简宁是个硬脾气,也不说软话。
一个犟脾气,一个硬脾气,也不知道今天闹一晚上,能不能把事儿说清。
反正都不服软。
梁简宁自己回来找他,给他个台阶他不下,那就耗着。
梁简宁一时气短,不由得有点喘不上气。
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陆翊丰心紧了一下,关心的话也带着倔,“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你让他来接你。”
梁简宁真觉得自己要被陆翊丰气晕过去。
“陆翊丰,气死我你开心了?”
陆翊丰拿起手机,给梁晚意拨电话,还没接通,梁简宁就虚脱地半靠在桌子边缘。
“你找他们吧,跟他们说我是被你气死的。”
陆翊丰见她这样,只好挂了电话。
梁简宁不适的呼吸声越来越大,陆翊丰过去扶了下她,“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梁简宁,多大的人了,拿自己命开玩笑?”
“你还知道我们年纪大了,你还在跟我生闷气,说一句你舍不得我梁简宁,就这么难?说你陆翊丰不希望我去找祁望年,这么难吗?”
陆翊丰心思被猜破,也不想纠结了。
“不是我不想说,我只是觉得,说了也白说。”
“你怎么就知道白说了?”
“你很爱他,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没忘了他。”陆翊丰推了下眼镜,“而且,他什么都好。”
这是最关键的。
祁望年除了有钱,还和梁简宁非常同频,他们爱好和擅长的领域都如此契合,而且祁望年又长得风度翩翩。
是谁,都知道怎么选择。
“可在我心里,陆教授早已超过了他在我心里的份量。”
梁简宁一双好看的狐狸眼直视陆翊丰,而陆翊丰也因为梁简宁方才的那句话,抬眸与她对视。
陆翊丰不语。
梁简宁拧了拧眉心,“怪我,如果咱们那个孩子能活下来,或许你就不会这么想推开我了,是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时隔多年,两人埋在内心深处不敢提起的伤疤被揭开,深深刺痛了彼此的心脏。
“如果他活下来了,今年也该十八了……”
梁简宁眼泪流下来,“都是我不好,那天我就不该出门!”
梁简宁捶着自己的胸口处,恨透了自己,“陆翊丰,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你要是连让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都不给我,那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陆翊丰心碎掉了。
他们的孩子是陆翊丰最想要的。
但命该如此。
他认命了。
他陆翊丰没有自己的孩子。
可能是和梁简宁结婚,花掉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运气。
“阿宁,你别这样。”他按住梁简宁拼命打自己的手,“阿宁,阿宁!”
“你别拦着我,让我死了!反正晚晚也有祁家人护着了,现在你不要我了,那我也不想……”
“我答应你。”陆翊丰不想再听见她说死这个字。
他知道梁简宁有几分演的成分,但梁简宁对他的愧疚是有的。
尤其是那个孩子。
是当年为了接晚晚出了意外没的。
梁简宁停下动作,“答应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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