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把新的酒楼交给她打理。
还说我若是不把我手里的嫁妆都交给她,就算是我跪着求她,他都不会让我再进陈家的门。”
人群也开始义愤填膺地说:
“天,陈家吸儿媳妇的血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让儿媳妇拿出自己的嫁妆给妾室当嫁妆,他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是个有骨气的男人都不会用自己妻子的嫁妆,朝廷怎么让这种人当金部少司徒?”
“这种男人不配当官!!!”
许氏见沐星冉说的话已经影响到陈民瑞的前程了,她这才开始真正地害怕。
“星冉,这都是咱们家里人的事,听话,咱们回家慢慢说。”
沐星冉没有搭理许氏的话,她撩起自己的刘海。
“各位乡亲父老,麻烦你们帮我拦着她,我是真不敢再回陈家了,我怕我有命回去,没命出来。
额头上的这个疤,还是上次她们逼我拿嫁妆给许晴时留下的。
上次我不答应就受了很大的伤,昏迷半个月。
我这次回去之后,他们会变本加厉的对我,到时候我连怎么死在陈家的都不知道。”
有人朝许氏扔了一个鸡蛋,“我呸,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给人当婆婆的。”
紧接着,许氏和许晴被打得落荒而逃......
苏揽月听完沐星冉说的话,她的心里能够感同身受。
沐星冉的遭遇比她上一世所遭受的还惨,可是,沐星冉不会忍气吞声。
哪怕沐星冉父母都不在,身边也没有任何靠山,也敢用这种方式替自己发声。
苏揽月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突然觉得,明明自己情况比沐星冉好太多,她上一世却选择忍气吞声,在镇北侯府度日如年。
苏揽月紧紧看着阳光下振振有词的沐星冉。
苏揽月希望沐星冉能够成功替自己讨回公道。
仿佛这样,苏揽月就像是看到上一世的自己能够解脱了一样。
沐星冉的话让在场很多嫁了人的妇女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多谢大家帮我赶走她们。
刚刚,我婆母明目张胆地找我要酒楼地契,逼迫我把酒楼转让给她。
她们还找来一个男人,用孝道压我,逼我给婆母认错。
还说我若是不认错,就去官府告我,让官府的人打我板子。”
这时,秋棠让两个伙计把刚刚替许氏说话的男人推了出来。
“就是这个男人,刚刚和我婆母一起逼我。”
沐星冉又抽泣两声,跌跪在桌上,“各位乡亲父老,小女子在京城没有任何靠山。
我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跟大家说出我的遭遇。”
男人脸色变得难看,“我不是她们找来的,是那个老太太说儿媳妇打她了,我才......”
沐星冉抹着眼泪,“这位大哥,我看你也是一副书生打扮,应该也是个读书人。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个道理难道你们夫子没有教过你吗?
你刚刚用孝道压我,还要去报官打我板子,不是她们请来的才怪!
你跟我婆婆他们就是一伙的,你们就是想逼死我,这样成家才好霸占我的嫁妆。”
男人被沐星冉这么一说,瞬间哑口无言,他只能苍白地辩解:
“我跟他们真不是一伙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我呸,你还解释个什么?你差点伙同坏人,逼死一个可怜的女子,我看你也不像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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