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子跟刺刀似的,两人炫了起码实打实两斤以上的肉,消化不良是注定的。
尤其是还干了半箱啤酒,坐那儿就不住地打饱嗝。
然后就去了新东圩港中学的校医院躺着继续聊,一人一张床位。
值班医生无力吐槽归无力吐槽,还是给张正东和刘远山做了腹部按摩。
健胃消食片没给,没办法,两人喝了酒。
缓过来之后人是舒服了,但睡不着,于是两个大老爷们儿在凌晨一两点钟,在状元街轧马路,把晚上过来吃夜宵的保税区小情侣都看傻了。
连“老东北”的老板娘都一脸懵,什么情况啊这是?
要不你们在我店里杀只鸡然后磕一个呗。
继续撸串儿!
开撸!
这次没喝酒,整了点儿茶叶水,老板娘还放了陈皮、山楂,让他们消消食儿。
来这里开店一年多了,老板娘是真没有见过哪怕一个酒蒙子,闹事儿的也没有,出现就被打走,这里全职保安三十多个,兼职保安一百多个,还都是岭西来的小伙子。
什么本地的外地的,不管,他们就听“大表哥”的。
俩老男人就着前半夜的酒话继续聊,主要是刘远山这个秘书业务水平确实高,复盘了张大安的操作之后,让张叔叔有一种题库灌顶的感觉。
别问为什么不是醍醐灌顶,他侄儿只整题库!
“我日,原来张安还把城南中学的丁耀邦给算计到了啊?”
“顺手的事儿。”
啃着骨肉相连,刘远山手指点着桌面说道,“他不需要晓得是谁往上煽风点火,上眼药这种事情,哪里没有啊?随时都有。他要做的,就是谁冒头踩死谁。你说的这个丁耀邦,这辈子翻不了身了,就算不是在城南坐板凳坐到死,也不可能进步有位子。很简单的事情,丁耀邦进来,谁主张的,谁就是在打张安的脸,也是不给你面子,对不对?”
“是吗?”
“……”
给张正东复盘的刘远山无语的同时,内心再次感慨:这叼人命好的一逼!
之前刘远山还琢磨着跟张正东搞点儿共同进步,现在他也没了那个心思,单纯觉得张正东这个人真不错。
没啥心眼子,也不傻,待人挺真诚的。
值得交个朋友。
在江宁的名利场中……
太累了。
有些名堂,刘远山跟张正东掰扯得明明白白的,而张正东土鳖归土鳖,捧场效果简直了,让刘远山内心感动得不行。
知音难觅!
只有张正东他才懂我刘远山的处世之道!
还有智慧!
还有良心!
还有梦想!
……
“……卧槽,那老刘你也太不容易了,城东区就硬吃了一个高污染低效益的厂子?”
“他妈的有啥办法?我们城东区是郊区啊,不接盘怎么办?本来这个事情,放下面的郊县去吸收,也不是不行。可上面还舍不得就业还有税收,要算经济总账的啊。其实原本我们的建议,是跨市协作,相邻的润州就需要这种,我们作为省城,制造业不是不能要,但要做附加值啊。现在眉毛胡子一把抓,搞得一地鸡毛,市区是经济账做得漂漂亮亮,苦头全是我们这些郊区硬吃,比馊了的盐水鸭还让人难受。”
大倒苦水的刘远山说了不少陈年往事,城东区一些土地产权上的纠纷,跟多个单位有交叉,但上面不支持,那就是被人怼着脸狂喷。
他这种当年的一线“大头兵”,被人指着鼻子骂,那是半个屁也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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