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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费制”的采访上秤之后,那自然就是短期内的“高压线”,这对于财政相对不良的地方区县来讲,“三连状元”可以说是吃饱了没事干的贱人,直接把未来好些年的财政规划都打乱了。
其中道理相对简单,一般来说“开源节流”的路数都大同小异,在进项基本不变的情况下,减少开支或者说开支延后,就是基本操作。
而这里面抠一线老师的喉咙,是最简单的办法。
当然其余摊派在农村地区也是随处可见,但风险就要高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越是农业县在这年头越是穷,越种地越苦,即便保证了公粮基本线的情况下,农药化肥种子等等价格则是不可控的。
当初妫川县的“青年才俊”死活都希望张大安走一遭,那是因为即便在京城这种地方,同样可以出现绝对贫困,而且数量不低。
张大安作为第三方接受采访,并且对“一费制”发表了跟最高决策统一的言论,就像是民间强而有力的人物,给事情表态、定性,然后上面就能顺水推舟。
此时张大安的角色,其实跟以前的“佟尽美”没啥区别,或者说那些出来吹风争夺解释权的专家、教授并无二致。
江口省因为要抓住时代发展机遇,已经规划好了样版企业,所以“张安教育”作为全国最大的民营教育企业,基本的法律政策扶持都有的情况下,舆论上的口径还是相当统一的。
而仅从教育事业来讲,全国教育就看江口省,不管是深度广度还是公平度都是如此,这时候统一口径的意义可以视作风向。
多少带着点半推半就,但江口省跟进之后,其余教育大省,比如齐鲁、荆楚、江淮、豫章等等,短时间内并无法分辨京城到底有什么后续口风,自然也会求稳,坚决拥护相关部委的“一费制”通知。
此事在华东来讲,其实重要性比张大安两批次捐款捐物三个亿大得多,不过于对于受灾的五省市来讲,此时明面上的文字讨论,依然是大张旗鼓地给“状元星”“金榜手机”“状元·金榜”等等爱心企业的产品。
至于说新闻镜头,倒也是跟华东差不多,围绕“一费制”疯狂给张大安造势。
“妈卖批……龟儿子好算回去了。”
“昨天开会,说是会有一个高新园区的规划,主投就是这个文曲星,不知道真假。”
“应该是没得问题,咋个说嘛,江宁市嘞个产业园,我去看过,确实不错。就是工资太高,放我们蓉城……怕是搞不赢哦。”
“工资太高?”
文宣部门开会其实很少讨论大规模的招商引资,因为哪怕是务虚会议,都会在宣传阶段之前很久很久解决掉。
蜀中省是个人口大省,此时的劳务输出到小“长三角”的规模其实比江淮省还要高,因为统计口径上很成问题,有相当数量的外出务工人员,其实并没有身份证。
一张身份证给二三十个人用那都是小意思,基本上都是一个坝子、一个崖或者一个坎出来的,在过去其实户口登记都比较随意,名字也是登记人员随便填。
在户籍制度、工具等等更新之前,也不仅仅是蜀中省如此,华西地区只要是农村,基本大同小异。
这其中的问题非常多,有民族,有贫困,有干群关系等等,不过在小“长三角”来讲,主要是集中在年龄上。
满十六周岁这时候可以有自己的身份证,很多出来务工的人,其实并没有到这个岁数。
有些则是几年前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出来讨生活,在纱厂捡管子或者做个打包工,是相当常见的事情。
这些人在就业统计口径中压根不存在,而在几年前,也就是张大安拿到四六九五年吴都大市中考状元的时候,数量是个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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