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量,这年头还是相当可以的。
出来混两年当个副县长绰绰有余,只要愿意。
不过老知青的长子立志要当“总师”,钱够用就行,所以志不在仕途,倒是另有一番风景。
此时张总教头说让长子去读个什么“国际关系”的研究生,张德立下意识就觉得不妥,但因为畏惧,又不好说什么,换个人,他绝对严词拒绝,说自己长子有个人的想法云云。
面对疯子……
不行。
这话说不了一点。
张总教头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就不像是能正常沟通的。
“张工啊,你不要这么紧张,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有主动去坑害普通人。我建议你的大孩子去读‘国际关系’,是因为我需要利益最大化。我在国际上有些路子,能搞定在老挝的‘越南贵妇’。水库如果顺利推进,我不仅仅是要做电解铝,还要拿下老挝的两个矿产开发,其中一个是镁矿。”
“啊?”
“所以我需要熟悉边境环境的人来我这边,我可不是只会招老兵之后,像你这样的人才,放在二十年之后,一年起码三四百万才能请来做顾问。不过呢,五十岁的张德立,和七十岁的张德立,我当然选前者。”
“就算开采了,也没有运力啊,除非铁运。可要是铁运,修铁路需要很多年的。”
“我等个十年也就三十岁,等得起。”
“……”
这时候老知青真就是虎躯一震了,震个不停,纯哆嗦。
因为张德立突然反应过来这疯子有多么逆天了,一般势力还真不好跟他死磕。
磕不了一点,人家“春秋鼎盛”那不得四五十年啊。
别人是熬老头儿,眼前这个疯子,别说老头儿了,你就是中年、青年……一样可以熬。
有的是时间。
主打的就是“坚持就是胜利”;同时还主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两个特质并存,能恶心死一堆人。
难怪在江口省的狗叫声如此悦耳,他在云滇省这样的地方,竟然都能“遥闻深巷中犬吠”,确实是有实力的。
太有实力了。
“老挝那些越南女人,真能摆平?”
“小意思了。”
张总教头笑得从容,“我在欧洲有不少路子,刚好跟这些‘越南贵妇’的家族有关系。她们想要在巴黎继续愉快买包包,跟我打好关系,是应该的。”
这里面提到的“越南贵妇”,其实就是老挝上层人物的老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越南“和亲”过来的,目的也比较单纯,方便控制老挝上层。
毕竟老挝之于越南,算是个内陆小国。
东南亚“小霸”那也是“霸”。
甚至在老挝的宪法层面,长期来讲,越南相当于“宗主国”地位,起到一个指导性的作用。
所以如果不是特别牛逼的利益,很难说打动一大群人。
刚巧张大安呢……
有这个能力。
不是因为修铁路、开发矿产资源等等,这些涉及到地缘政治的项目,反而是需要长期接触、长期磨合、长期谈判,才能建立双方、多方信心的。
张总教头可不管你这那地缘政治还是国际影响,关他屁事,他让“专业团队”在地中海博彩公司狂撸法国队出局的时候,其实也跟巴黎的“越南帮”“老挝帮”有了实质性的接触。
这帮“贵妇人”家族要求也很简单,希望带飞。
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喜欢欧元。
张总教头也说了,这一届我让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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