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有“人精”就笑着道:“这张安要的就是一个态度,‘滇学研究会’原本就是个边缘角色,在学术界、文化界都没啥份量。可现在支持张安整死石向道,捎带着还有一个挽救本土玩具产业的正当名分,只要张安不断供,大概是要起飞了。”
“两百万会不会太多了?省里这边化缘,也就一百二十万。”
“之前那一通骂战,省里站出来的全是大学学报,地方上有头有脸的文化人,一个都没有站出来。估计已经恶心到他了,我猜啊,今年过年之后,省里地方上的媒体,应该是拿不到什么好处了,最多接点张县长的广告。至于说报纸杂志,基本没戏。”
“那不是说学报要直接起飞?”
“往后看吧,这次动静不小的,六月十号访问拉脱维亚,八号关中省发大水还有泥石流,九号张安个人捐了一千两百万,‘张安电子’和‘张小白科技有限公司’又捐了两个三千万。当时骂战已经开始大火收汁,省里文宣部开会的时候,听说上面专门赞扬了张安以及‘张安电子’和‘张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结果基本明朗。”
“那学报确实要起飞了。”
十二号是访问爱沙尼亚,这时候张大安已经算是在清点战果了,石向道本人会不会逼死不知道,但大概率会被逼死。
不是张大安要他死,而是石向道背后的利益集团需要用他一个老头儿的命来恶心一下张大安。
哪怕只是“恶心”一下,那也是赚的,之后在文化界甚至是思想界,那不外乎就是制造出张大安逼死石向道的结果。
张大安这边的智囊团都猜到了,尤其是房大桥专门分析过各种可能性,其中就有石向道“被自杀”这一条。
之前概率不大,但随着“滇学研究会”这种边缘角色很有可能起飞,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
道理很简单,知识分子群体中的相当一部分会发现,叼飞盘的选择多了一个出来。
以前都是叼洋人的飞盘,或者各种“提携之恩”“知遇之恩”主子的飞盘,再后来就是顺手叼一下顶级“白手套”的飞盘,现在不一样,冒出来一个很能打的“三连状元”,那叼这种头衔猛人手中的飞盘,寒碜吗?
不寒碜,一点儿都不!
相反,这样就能顺势把飞盘的主人,也就是张大安本人,直接洗成文化界的魁星。
以前不能洗也不方便洗,现在不一样,有奖励的。
张家的狗粮管够管饱还有营养,凭什么不能吃?
赚日元也不是年年有啊,还是要看绩效的,要不然谁愿意在公共媒体渠道上各种卖力表演?
那跟街头卖艺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其实“滇学研究会”决定站队张大安,除了张德立这种人确实是想要给滇南、滇东南早点拉来投资搞建设之外,还有就是一些比较朴素的老学究,对于张大安在关中省的捐款捐物规模感到震惊。
从六月八号开始到六月十号,关中省的强降雨引发了严重的山洪泥石流灾害,张大安是第一时间就把一千两百万通过江口省的民政单位,协调到了关中省的兄弟单位。
连政务院都没有过一手,就是省和省之间的协调。
其次就是“张安电子”和“张小白科技有限公司”两个三千万,除开现金之外,就是通讯工具,“金榜手机”一万部如果折算成市价,那就是八千万;手机内置的各种应急工具软件,是由“张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的各种软件项目部负责的,空转一天的工钱那就是大几十万,更何况还有服务器单独拉一个出来,软硬件支出一次性就是几百万。
再加上跟通信部门以及电子通行技术服务公司的沟通协作,一个短期合同那也是一千多万,不管是ZTE还是“花瓣”公司都是这个价。
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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