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
像食堂如果赶上吃“鸡毛菜”,也就是小青菜或者白菜秧,摘菜这种活儿,食堂可没有什么几百个专职洗菜工,这些工序,老师带着学生一起干。
同样的,张叔叔眼里,男人女人都一样,不干活不上工怎么行?
在砂石厂、物料堆场、砖窑厂等等这种地方,施行特殊的“工分制”,原因很简单,工地太多活儿太多,不是所有人都是一个地方只做一份工,几乎出来干活的农村家庭,往往就是两个三个甚至以上劳动力。
这时候直接结算工钱也不是不行,但只要不是着急用钱的,多个工地来回转,只要还是彭城市丰邑县农村脱贫致富产业示范园区的项目工地、工厂,那就可以记工分。
十天一结还是一个月一结都行,反正只要是临时工或者打零工的,凭身份证来对照工分,不管结不结工钱,十天发一次工分条。
不是张正东不想搞得清晰明了,而是六万多人的一个贫困乡镇,能找出几个够用记账的?
还不如用以前的土办法。
而别看办法土,在示范园区的“工分管理系统”里边,那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倘若要是正式工,那就不适合了,该发工资条还是得发。
总体来讲,这时候的示范园区里面,男人就是畜生,女人就是男人,老人孩子就是半个人。
只要是人,就是劳动力,就得做事有产出。
换个“县太爷”过来,早他妈炸了,信用不够;张叔叔这样搞还能响应者云集,主要还是跟他自己也天天在工地上转悠有关。
工地食堂好不好吃,他亲自吃过的,这一点连最小气的包工头也服气,反正包工头自己有机会也会自个儿打打牙祭,整两杯好酒。
又因为张正东当过兵,而且还是“老班长”,岁数比他小的老兵,也愿意跟着他干,“丰邑把式”这些驾驶员,基本都是老兵为主,陈庄镇农民为辅。
这个操作呢,又让县里分管这一块的出了成绩。
拥军工作、老兵安置等等,以前都是做个典型就拉倒,你上秤的很少,现在完全不一样,规模上、人数上、效益上,那是真的可圈可点。
即便张正东自个儿无所叼谓,但负责分管工作的一条线,可不敢把这个功劳据为己有,汇报的时候也是实话实说,已经算是收着了,但市里嘉奖说来就来,放以前根本不敢想。
丰邑县从今年开始,其实够资格摘掉“贫困村”帽子的自然村、建制村有几十个,不过张叔叔乾纲独断,谁敢摘帽子整死谁。
“贫困村”这顶帽子,放以前,那是寒碜,可那会儿就指着地里刨食儿没办法。
现在不一样,同样是从地里找吃的,以前用锄头,现在兄弟伙儿用的可是旋耕机。
那能一样吗?
再一个,以前种地一年就两千块钱还得大部分拿出去;现在家里有两个“陈庄工”,一年能攒下来两万多接近三万,大方点买个电器什么的,也能剩个一万七八千。
这时候的“贫困村”帽子,那可是好东西啊。
“贫困村”创业免税,再加上张叔叔亲自坐镇,什么狗屁摊派都冲化粪池里去了,那么但凡脑子正常的村干部,谁愿意紧着让村办厂上税?
就以师堤口村大风酱菜厂为例,那一千六百万,是纯利!
这时候要是师堤口村跑去装逼,说俺们村今年结余两千多万……
张叔叔能亲自带人把这个村的傻卵全部炖王八狗肉汤。
固然小家子气了一些,且有薅国家羊毛的嫌疑,但是张叔叔也是有理由的,以前反正也“贫困村”帽子戴了那么些年,再多戴几年又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吃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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