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陆卫国就彻底崩了,在他的内心中,临安的“野种”才是大儿子,过了这么多年了,都是平安无事。
万万没想到,张大安居然畜生到这种地步,连随母姓的大儿子都找了出来。
而且大儿子也已经有了一个女儿,马上就要上小学。
“放过你?老陆,这从何说起啊?”
张大安双手一摊,“您是什么身份?整个江口省,谁敢说不放过您?简直是无法无天!老陆您放心,我一定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把您的遭遇,都详细地说一说。一定会有人出来主持公道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啧啧啧啧啧……”
看着跪地上爬过来的陆卫国,张大安连连摇头,“还是这么的专业,一开口就抹掉了另外七个‘野种’的存在。怎么了?剩下的七个,难道不是你的种,而是葫芦娃?”
不再搭理陆卫国的张大安环顾四周,然后淡定地说道,“今天来吊唁的人,今后都是我的仇人。”
这话一出口,原本就不算拥挤的场地,顿时散了三分之二。
空荡荡的瞬间,让简朴的灵堂更加阴森冷清。
“很好。”
张大安点了点头,还留下的这些人,都是陆家的自己人,纯粹的至亲,再无其它。
“现在,老陆,把你跟胡贤达的沟通渠道,说给我听一听。我很急,八号之前得抓紧时间,别让我等到巴西踢咱们那一场。你得搞清楚,本来我应该在现场看这一场球的,现在好了,搞得多尴尬。”
“你疯了,你已经疯了,你……”
陆卫国在地上反复嘟囔着这句话,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仿佛随时会失常。
内心已经崩溃的陆卫国全靠多年以来的“养气”撑着,但是现在,生理性的精神失常光靠“养气”可不行。
得物理治疗一下。
噗!
张大安毫无预兆地抬起一脚,直接踹在陆卫国的头上。
“说!!!!!!”
蹲下来的张大安一把抓住陆卫国的头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狰狞的表情让整个灵堂都仿佛掉入了冰窟。
那种最纯粹最原始的兽性在爆发,就像是不断追逐猎物的猛虎,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
现实世界是没有超自然能力的,然而这一刻,张大安在周围所有人的眼中,都仿佛笼罩着一团“气场”,将所有人都压制到动弹不得。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张大安离开的时候,还掉了两滴眼泪,让外面担心发生什么事儿的蜀黍们松了口气。
江宁只要是太平的,那就是天下太平的。
至于说英格兰还是瑞士还是泰国,亦或是澳大利亚还有日本,关他们屁事。
又没有治外法权,想啥呢。
事情的发展毫无疑问开始变得怪味儿十足,一向谨慎扩张的“张安教育”,居然十分高调地宣布提前开启淮阴和盐渎两地的分校建设,并且这个暑假就会开始招生。
以往“张安教育”是先有符合内部标准的培训设施,再通过内部验收之后,才会启动培训业务。
通常来说,招生名额是跟内部标准的培训设施规模匹配的。
这次一反常态,“张安教育”在淮阴和盐渎,分别拿下了一栋楼来改造。
仿佛就是要在今年把两所新东圩港中学的分校都落地,这让不少地方的家长都是欣喜若狂,有些是去年参加报名但是没通过的,孩子复读一年之后,临近高考也没有半点底气。
有心理准备的家长,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孩子“二战”,不过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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