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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群围过来的丰邑县“凤凰男”都是相当无语,眼前这个形象确实不错的家伙,言谈水平虽然次了点儿,可道理掰扯得倒是挺明白。
难怪家里的老少爷们儿都还挺愿意跟他混的。
光办事儿不算啥;光会说,那也不行;又会办事又会说,那就得劲儿。
但还是挺郁闷的。
要“创业”,既要看历史的机遇,也要看个人奋斗。
前者“因事成人”,后者“因人成事”。
对于丰邑县“凤凰男”们的想法来说,这“因人成事”固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说“人走茶凉”“人亡政息”啥的,但活在当下嘛。
自己一辈子才活几年啊,那种“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还不是他们能够碰触的。
现实主义者的美好亦是悲哀,既反对“包青天”,又拍手欢迎。
这并不矛盾。
反观张叔叔虽然没有上过大学,活得却极其潇洒,心里偶尔藏事儿,但也只是偶尔,平时还是有什么说什么,管你三七二十一,至少当时过瘾又痛快不是?
面对太子港中学的校长徐兴初如此,面对“老连长”邱建民如此,面对“刺配”彭蠡的铁哥们儿刘远山如此。
甚至,张叔叔面对“张安希望小学”的小屁孩儿还是如此。
活得不累。
于是在纠结和郁闷之中,丰邑县“凤凰男”的一部分人,跑去城里找老同学或者亲戚再取取经。
得找人参谋参谋,合计合计,也有老同学比较牛逼的,在江宁市谋了个一官半职,更是深入交流了一下意见。
主要问题不在于张正东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走,而是琢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把张正东这个家伙留下。
那个在彭城市某个机械厂当厂长的丰邑县“凤凰男”,主观意愿上是最有想法的,因为这个机械厂已经进入到了关停倒计时。
“郭表,你回老家看得怎么样了?”
“不咋样。”
在江宁市的浦子口区,“农家乐”已经兴盛,江淮省的各品种走地鸡都能吃到,大别山的绿壳鸡也有,做一顿“汽锅鸡”,两个人吃绰绰有余。
入冬也有当年的笋干,鲜味相当不错,配合江淮省当年的豇豆干炒个咸肉,小酌一杯别有滋味。
“那个张主任,一点干劲都没有,不像是要长久在丰邑做下去的。”
“怎么说?你讲讲,我听听。”
“他呀,又加了个官帽子,什么丰邑县建筑材料公司的总经理。我还想着他要是能慢慢地经营下去呢,就跳过去,给他打下手。我还想把一个车间主任一起带过去呢,本来机械厂合并关停之后呢,下一站想着去公司里做个质检。现在刚起来点回老家找点事情做的念头,拜拜~~”
郭表两手一摊,心气儿仿佛都被抽空了。
“是叫张正东的那个吧?最近到处都在报道的。”
“就是因为报道嘛,才以为他是个想要长期为老百姓做点事情的人。他连县长都不想干,你说他想什么呢?他凭什么不想干?!你说!他都是沙洲教育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了!他级别够了!他为什么不想干?!他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丰邑县!他就是瞧不起我们!他为什么不干!”
嘭嘭嘭嘭嘭……
郭厂长说话的时候,小桌子拍得震天响,跟锣鼓队的鼓手也似,闹得“农家乐”的老板娘掀开帘子赶紧再送上一碗芋头红烧肉以示歉意。
“没事儿没事儿,老板娘,我们没事儿,他就是肚子里有怨气,消消气就好了。不好意思啊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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