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像是在听天书,别说彭城市本地的区县随员彻底傻了,连江口省的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青年才俊们,也是一脸懵逼。
他们都不知道张正东同志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怎么每一个字我都听懂,可连起来,像是说的斯瓦西里语呢?
这跟之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张叔叔则是一脸无所叼谓,他只知道自己那贤侄儿既然这么干,肯定是有道理的。
场面大怎么了?
就是要大!
这才有派头!
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责?
那出了成绩你也别过来蹭别过来抢就行。
“我看考察的行程,还是要变一变。我打算跟本地的老乡,直接讲一讲得失利弊,工作还是面对面最有效果。”
“……”
“……”
想一出是一出么?
张主任,你这个家伙……
一通“胡言乱语”,把彭城市多个区县的“智囊”想法都打乱了,当天张叔叔就先去了一趟陈庄镇的县道沿途看了看。
因为已经算是入冬,田地几乎就是一望无际,远处的屋舍就是村庄聚落,张叔叔拿起早有准备的望远镜看了看,这一片机动井也少,田里沟渠设计比较粗犷,不过这也跟环境有关。
跟江口省的南部农村不同,丰邑县周围虽然都是百多万人口的人口大县,可人均耕地面积,其实是要比沙洲市、暨阳市要高的。
家庭田亩数尚可的情况下,灌溉的范围首先要保证足够大足够广,其次才是边边角角的引水。
机动井费用不低,所以除非是农忙一起用,否则单独一两户开机,有些村干部还要专门收上水费。
不过,张正东并没有在机动井上多加停留,而是在数田里的坟头数。
毛估了一下之后,他又在小本本上翻开一页,上面写着江口省最出名几个道士的费用。
彭城这里专门接待张正东的局委,主力是民政局,其次才是教育局,眼下被张正东折腾的够呛。
在破旧的县道上颠簸了十几里,张正东突然问道:“师主任,这里迁坟的话,有什么忌讳和讲究没有?”
“啊?”
“……”
“……”
不是,刚才不是还在聊招学生家长当小工吗?
是怎么拐到迁坟上来的?
根本回答不了张正东的奇葩问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完全就是不搭界嘛。
师主任不想说话,只想扔给张叔叔一条狗,当然了,熟的,酱卤的。
好在大家都带着移动电话,经历了些微的“喂喂艹”之后,也了解到了迁坟、公墓等等费用和筹建情况。
张叔叔听完了大概数目,不置可否,只是一个劲地在小本本上记录。
如此这般忙了一天,到半夜里,张叔叔在招待所不住地翻腕看老旧的东德表,大概是十一点半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摩托罗拉上。
不过马上挂断了电话,用招待所的座机回了过去。
“你不看看几点了?说好的十一点钟,这都十一点半了才来电话!”
“你还是人吗?老子没说可能会晚一点?你当彭蠡县是江宁?老子在芳湖坐船的时候,一点信号都没有。他妈的老子脚底板都快磨穿了,现在跟你讲话,老子还泡着脚。别提了,太苦了,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农用拖拉机会车都要先找空当……”
电话那头自然是张叔叔的朋友,刘远山刘秘书,跟张叔叔还能炫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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