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走。
只是满腹的套路还没有说出口,就得到了想要答案....
还不待陈宴反应,云汐就开始阐述起了自己的“价值”,慌忙道:“你...你们日后行军打仗,一定是会需要大夫的吧?”
“我可以出一份力,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我也还从未去过长安.....”
.....
一个接一个的理由被编出。
云汐是真的不想分开。
越说就越显得楚楚可怜。
“怎会觉得你是累赘呢?”
陈宴回过神来,略作措辞,安抚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些日你妙手回春,救了那么多伤员,大家都感激你呢!”
这并非是陈宴,为了安慰女孩所杜撰的,而是实话实说。
她的医术有目共睹,挽救了不知多少伤兵。
“那能不能带我一起去长安?”云汐双手紧攥着挎包,直直地盯着陈宴,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斩钉截铁道:“云姑娘愿去长安,是在下求之不得之事!”
“真的吗?!”
云汐大喜,两眼放光,却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始故作扭捏,为难道:“可去了长安,我并无落脚之处.....”
“我的府邸在长安还算大,家底也殷实,只要云姑娘不嫌弃....”陈宴说道。
“不嫌弃!”
“不嫌弃!”
云汐几乎是脱口而出,难掩激动之色。
那一刻,云汐好欣慰自己有一个聪明的小脑袋瓜....
居然能想到这以退为进!
陈宴目睹这一幕,出现了迷茫,心中腹诽:“额.....”
“这到底是谁在拐卖谁啊?”
~~~~
在被夜色彻底吞没的阴森林中。
他们,宛如一道隐匿于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伫立着。
月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在地面上洒下几缕斑驳微光。
他们身着一袭紧身黑衣,布料特殊,不仅完美贴合身形,行动时还不会发出一丝声响。
脸上蒙着一块同样漆黑的面罩,仅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犹如寒夜中的深潭,幽深得不见底,又似蓄满了无尽的肃杀寒意。
“大人,那朝廷朱雀掌镜使,走的是水路....”
尾随了一路,祝引山终究是压低声音,忍不住发问:“咱们为何要追杀,走陆路的这一队人啊?”
“据上邽的暗子传来的消息,走水路的那一船人,是疑兵之策....”
盛朝闻死死地盯着前方远处的猎物,低声回道:“而陈宴那厮,真正走的是陆路!”
他们早已获悉了陈宴返京的消息,并得到了刺杀他的命令。
一路尾随,就是在等待着时机....
“这...难道那陈宴会未卜先知?!”
“早就算到了,咱们要追杀?!”
祝引山一怔,疑惑不已,捂着嘴诧异道。
能用疑兵之策,就说明追杀的消息已然走漏.....
“未卜先知个屁!”
盛朝闻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是牛首年、辛争辉那两个蠢货!”
念及此处,盛朝闻就气不打一处来。
若非那俩死前威胁,那该死的陈宴,就不会生起提防之心。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