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我看上了,我出一百张雪豹皮买她今晚的初夜。”
突厥特勤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把那舞姬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百张雪豹皮算个屁,我出十斤狗头金,这女人今晚必须睡在我的榻上。”
张文谦在旁边连连搓手,脸上满是为难的表情。
“哎呀,这规矩不是这么定的,这姑娘可是我们春风楼的头牌,平时都是只卖艺不卖身的,这价钱实在是不好算。”
乌日根的眼睛已经彻底被酒精和怒火烧红了,他扯着嗓子吼道。
“卖艺不卖身那是钱没给够!我出两百匹上等战马,钱老板,你马上派人去互市把马牵走,这女人归我。”
突厥特勤听到两百匹战马的报价,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但他绝不愿意在柔然人面前丢了面子。
“三百匹战马!外加两百头壮牛!钱老板,你敢把她给这个柔然废物,我就砸了你这春风楼。”
张文谦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他走到两人中间,双手往下压了压。
“两位贵客都是财大气粗的主,但互市的规矩是现货交易,两位带进城的货物加起来也不够这个数啊。”
乌日根一把揪住张文谦的衣领,把这个胖商贾提得脚尖都快离地了。
“你怕我们白狼部给不起钱?老子在草原上有的是马,五百匹战马!我给你打个欠条,明天我就让人回部落去赶马过来。”
张文谦被揪着衣领,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露出一个见钱眼开的贪婪笑容。
“贵客既然开了金口,钱某哪有不信的道理,不过这五百匹战马的数目太大,空口无凭,咱们得立个字据。”
他转头冲着旁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
“快去拿笔墨纸砚来,再把我那本专门给大主顾记账的册子拿来。”
突厥特勤看着乌日根用五百匹战马抢走了头牌舞姬,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但他手里确实没有更多的筹码来继续竞价。
张文谦趁着乌日根按手印画押的功夫,端着一杯酒凑到了突厥特勤的身边。
“这位特勤大人消消气,那女人虽然漂亮,但终究是个玩物,钱某这里还有一桩真正配得上您身份的大买卖,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突厥特勤夺过酒杯一饮而尽,没好气地瞪着他。
“你一个汉人商贾能有什么大买卖,难不成你要卖给我一座城?”
张文谦把嗓音放低,语气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城倒是不卖,但钱某在夏州城南有一套顶级的宅邸,里面不仅有江南工匠雕琢的假山流水,还有直接从地下引上来的天然温泉。”
他指了指脚下的波斯地毯。
“那宅子里的地暖比这春风楼还要热乎,里面还配了二十个调教好的绝色丫鬟,您要是住进去,那就是这夏州城里真正的土皇帝。”
突厥特勤的脑海里浮现出泡在温泉里左拥右抱的画面,他那在草原上吃了几十年风沙的骨头都跟着酥软了。
“那宅子要多少钱?”
张文谦伸出三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在突厥特勤面前晃了晃。
“不贵,只要一千头壮牛,连宅子带里面的丫鬟全归您,钱某还可以帮您在夏州总管府那里办下正式的落户文牒。”
突厥特勤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千头壮牛对现在的突厥残部来说绝对是一笔伤筋动骨的巨款。
但他看着旁边已经搂着头牌舞姬上下其手的乌日根,心里的攀比欲和对这种奢靡生活的渴望彻底战胜了理智。
“好!一千头壮牛就一千头壮牛,我也给你打欠条,半个月之内我让人把牛赶到夏州互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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