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信件早已快马送出!”
方陵钏点头,回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送去路上需要时日,筹集粮草,路途难行又需要时日.....”
“想必已经在率军驰援的路上了!”
上邽距天水郡冀县,中间有近两百里,再加上粮草的筹集,一来一回,需要的时间并不短。
“应是快了....”
牛受年呼出一口浊气,斩钉截铁有道:“那些家伙不敢拖的!”
上邽的重要性,他们很清楚,天水郡那些家伙以及通天会,只会更加的清楚。
绝不可能置之不管的。
毕竟,一旦上邽真丢了,那此前的大好局势,就真的彻底付诸东流了....
“娘的!”
辛争辉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懊悔道:“那日真不该一时脑热,倾巢而出,就不会中陈宴的奸计,致使几乎全军覆没!”
“搞得像现在这样被动了!”
一想到三日前,那错误决定导致的大败,辛争辉的肠子就都快悔青了。
当时是真的上头了....
以为那是千载难逢的战机,却不料那是陈宴设下的剧毒陷阱。
一杆清空了他们手中,几乎九成的力量....
说到这事,牛受年亦是来气,愤愤道:“谁他娘能预料到,一个年仅十七岁,又以作诗扬名的小子,能阴险狡诈到这个地步呢?”
十七岁。
声名不显。
从未上过战场。
又是身负盛名的大周诗仙。
怎么看都像是来镀金,根本不会打仗的三代?
结果居然一战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
“他就是占了咱们轻敌之利!”
辛争辉越想越气,愈发的不甘心,咬牙道:“若是再给一次机会,必定能令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大败而归!”
纵使是一败涂地,但就内心而言,辛争辉对陈宴也是不服的。
“别事后高明了!”
牛受年深吸一口气,平复住悸动的心情,沉声道:“还是先考虑眼下吧....”
“嗯。”辛争辉点头。
牛受年指尖落在地图上,绕上邽城划过一周,问道:“你说陈宴那厮,已经围了上邽快三日,为何还不攻城啊?”
对于这个问题,才是更让牛受年百思不得其解的。
他不相信陈宴不知道,大败之后,上邽现在极度空虚,援兵又未至,正是攻城的绝佳时机。
结果那小子,偏偏只是将上邽城团团围住,却按兵不动,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进展....
致使他们焦虑的神经,越发的紧绷。
“怕是没有足够的攻城器械吧.....”
辛争辉起身,来回踱步,略作沉思后,猜测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纵使咱城内只有千余留守,但上邽是秦州数一数二的坚城。”
“就陈宴手里那点兵力,围成都捉襟见肘,更何谈攻城了?”
自古以来,守可比攻轻松多了....
更何况,他们还占有地势之利,不敢轻举妄动,也在情理之中吧?
“你说得不无道理!”
牛受年点头认同,却斟酌再三后,开口道:“但我总觉得陈宴那厮,又想玩什么阴谋诡计?”
不知为何,那个标签已经被打在了陈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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