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三天之内就把贺兰雄的兵权剥了个干净,五天之内贺兰雄的脑袋就挂在了旗杆上!”
周虎的脸色变了两变。
赵崇德的拳头在桌面上砸了一下,碎瓷片被震得跳了起来。
“老子在绥州经营了十二年,七千弟兄跟着老子出生入死,凭什么让一个毛头小子派几个泥腿子来夺老子的兵权?”
周虎的嗓音又低了两分。
“那都督的意思是……”
赵崇德转过身,走到了密室最深处的一面石壁前,手指在石壁上某块凸起的砖头上按了一下,石壁无声地向内退了半尺,露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黑漆木匣,木匣上落着一层薄灰。
赵崇德将木匣取了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块刻着狼头图案的铁牌。
“去黑风口,找血狼头。”
他将铁牌丢给了周虎,嗓音冷到了骨头缝里。
“告诉他,三千套军用连弩,外加五千两黄金,只要他把那十个政委截杀在荒野里,一个不留。”
周虎接住铁牌,手指在狼头图案上摩挲了一下。
“都督,万一事后查出来……”
赵崇德冷笑了一声,将木匣盖子合上,推回了暗格里。
“查什么?黑风口的马匪劫道杀人,跟老子绥州都督有什么关系?”
他转过身,那张刀疤脸上的表情阴狠到了让周虎后脊梁窜起一层寒意的程度。
“死人不会说话,只要那十个政委的尸体烂在荒野里,陈宴就算怀疑也拿不到证据。”
三天后,绥州边境,黑风口。
秋末的黄土高坡被夕阳染成了一片暗红色,两侧的土崖夹着一条狭窄的峡谷官道,风从峡谷口灌进来,卷着碎石和枯草打在人脸上,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在割。
赵铁柱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手里攥着缰绳,目光不断扫视着两侧高耸的土崖。
王二牛策马跟在他右侧,嗓音压得极低。
“铁柱哥,这地方不对劲,两边的崖壁太高了,要是有人在上面埋伏,咱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赵铁柱的眉心拧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八名骑马跟进的兄弟。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必须穿过这条峡谷。”
十匹马加速奔跑,蹄铁在碎石路面上敲出了急促的节奏。
然而峡谷比他们预想的要长得多,当最后一丝夕阳从崖顶消失的时候,他们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二。
夜幕合拢了。
赵铁柱勒住缰绳,目光落在了前方百步处一座破败的荒庙上,庙顶的瓦片碎了大半,露出了黑洞洞的椽木骨架。
“今晚在那里歇脚,轮流值夜。”
十个人翻身下马,将战马拴在了荒庙外的枯树桩上,在庙内生起了一堆篝火。
火光在残破的墙壁上跳动着,将十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王二牛靠在门框旁边,手里攥着一把短刀,目光透过门缝盯着外面漆黑的峡谷。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让人后颈发紧的腥味。
他的耳朵动了一下。
风声里夹着一种不该有的东西。
极其细微的,有节奏的,闷响。
像是马蹄踩在软土上的声音,但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变得又轻又闷。
王二牛的瞳孔收缩了一圈,他转过头看向赵铁柱,嗓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蚊蚋声。
“铁柱哥,外面有人,马蹄裹了布。”
赵铁柱的手在短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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