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能,毫不留情地轰击在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厚重铁木寨门上。
伴随着一声震碎耳膜的沉闷巨响,整座坚固的木门在那种绝对的野蛮力量面前,直接爆碎成漫天飞舞的尖锐木渣。
几名靠在门后打瞌睡的柔然守军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那些犹如利箭般穿透力十足的碎木块生生扎成了马蜂窝,温热的血水瞬间染红了干硬的泥地。
这雷霆万钧的破寨动静彻底惊醒了沉睡中的柔然大营,无数衣衫不整的士兵慌乱地从营帐中钻出,四处摸索着兵器。
但迎接这些草原蛮子的,是三千夏州精锐手中那泛着森寒幽光、早已填装完毕的破甲连弩。
机括弹射的刺耳声响连成一片死亡的乐章,密集的精钢弩箭犹如一场遮天蔽日的黑色暴雨,倾泻在那些毫无遮挡的血肉之躯上。
箭矢轻易地洞穿了那些单薄的皮甲与脆弱的心肺,带起一串串妖冶的血花,柔然人连组织一个像样防御阵型的机会都被极其冷酷地剥夺了。
那名柔然守将披着一件宽大的皮袍,提着一把弯刀跌跌撞撞地冲出大帐,满眼震恐地看着这支宛若天降的无敌铁骑在自己的营地里肆意收割生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偷袭我大柔然的草场,统统给我上前挡住他们!”
守将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的嘶吼声在纷乱的战场上显得苍白无力,他妄图用贵族的威严去驱赶那些早已吓破胆的残兵败将上前送死。
陆溟隔着三十步远的距离,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瞬间锁定了这个大声犬吠的臃肿猎物。
他随手将马槊挂在得胜钩上,反手从马鞍旁的箭囊里抽出一根打磨得极其锋利的精钢短矛。
陆溟强壮的腰背向后弯曲成一张满月的强弓,右臂的肌肉高高隆起,带着一股要将虚空洞穿的狂暴寸劲,将那根短矛悍然飞掷而出。
短矛在半空中撕裂空气,发出一道凄厉的破空锐啸,带着死亡的阴影直奔柔然守将的胸膛而去。
柔然守将甚至连举起弯刀格挡的动作都未能做完,那根短矛便毫无阻滞地穿透了他胸前的厚重脂肪,巨大的惯性带着他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凌空飞起。
伴随着令人牙根发酸的骨肉碎裂声,这名狂妄的贵族被那根短矛犹如钉死狗一般,生硬地钉死在后方那根粗壮的瞭望塔木柱上。
暗红色的内脏碎块混合着大量鲜血顺着木柱泊泊流淌,他在半空中痛苦地抽搐了几下,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主将的惨死彻底击溃了柔然守军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剩下的士兵纷纷丢弃兵器,跪在血水里磕头求饶。
陆溟驱使着大黑马在满地尸骸中缓慢踱步,马蹄踩踏着那些还在温热的血肉,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柱国军令有言,只夺人畜底蕴,不占一寸无用草场,把这营地里的所有柔然老弱妇孺统统驱散到荒漠里去自生自灭。”
他接过副将递来的布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点,语气里没有掺杂任何属于人类的怜悯与悲悯。
“至于那些敢手里拿着带刃铁器的青壮,一个不留,统统给我把脑袋剁下来堆在寨门外头,给他们那废物大汗留个醒目的标记。”
这群夏州骑兵展现出了经过魔鬼般训练后所特有的恐怖协同能力。
士兵们三人为一伍,极其熟练地挥舞着横刀切断那些困住战马的粗壮木栅栏,将成千上万匹受到惊吓的河曲战马与漫山遍野的肥壮牛羊,强行驱赶汇聚在一起。
半个时辰的光景,这座曾经代表着柔然国力的庞大马场,便被搜刮得连一根有价值的马鬃都不剩。
副将双手捧着一份匆忙记录在羊皮卷上的战利品清单,踏着一地残破的营帐快步跑到陆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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