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厥杂种的脑袋拧下来,我柔然的王旗就再也立不起来了!”
拔都也从后方纵马赶到。
他指着身后那些脚步虚浮、大口喘息的战马群大声进言。
“大汗您看看弟兄们的坐骑,它们跟着咱们连日狂奔几百里赶回王庭,如今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强行跑下去非得全累死在路上不可啊!”
缊纥提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调转刀尖指向拔都的鼻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拔都,你也想违抗军令吗!”
缊纥提咬牙切齿地逼问着这位王族大将。
“谁敢再提退缩半步,本汗现在就用他的血来祭奠王庭的亡魂,所有人拔刀跟着我追!”
秋升头捂着通红的手腕,转头看向周围。
那些杀红了眼的数万兵马根本不在乎战马的死活,他们只想要苏农土屯的命。
秋升头无奈地对视了拔都一眼,两人只能咬着后槽牙拔出佩刀。
“传令全军结成锋矢阵跟着大汗冲锋,所有后勤辎重全部丢弃,只要手里那把刀!”
秋升头嘶哑着嗓子下达军令,随后双腿一夹马腹紧紧跟在缊纥提的身侧。
数万柔然铁骑如同失去理智的狂牛群,踏着漫天黄沙开始了这场绝命的追击。
风沙打在将士们的铁甲上沙沙作响。
苏农土屯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战术素养。
他控制着那匹雪白神驹的速度,始终在柔然大军前方不远不近的地方吊着。
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让柔然人觉得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砍下他的头颅。
“就你们这群软脚虾也配叫草原霸主!”
苏农土屯时不时在马背上回过头来,双手拉满强弓朝着后方盲射。
嗖的一声破空锐啸划破天际。
一支带着倒刺的羽箭扎入柔然前锋的胸膛。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柔然校尉被冷箭射穿了喉咙。
他双手捂着喷血的脖颈惨叫着从马背上栽落,转眼间就被身后收势不及的同袍铁蹄踩踏成一滩肉泥。
“盾牌手上前掩护,把那个放冷箭的杂种给本汗逼停!”
缊纥提在马背上狂奔颠簸。
他挥舞着长刀劈开一支飞来的流矢,朝着身后的将领大声怒吼。
“大汗,队伍已经散了,盾牌手根本跟不上前锋的速度!”
秋升头在风沙中大声回应着,他的坐骑已经开始口吐白沫。
“那就放箭还击,给老子把他射成刺猬!”
缊纥提不顾一切地下达了对射的指令。
拔都从背后抽出弓箭,却发现战马颠簸得根本无法瞄准。
他勉强射出一箭,那箭矢轻飘飘地落在苏农土屯身后十几步的沙地里,连根马毛都没碰到。
“大汗不行啊,我们的战马体力枯竭速度提不上来,弓箭手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拔都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周围不断倒毙的战马,心底涌起一股深不见底的绝望。
一匹战马因为脱力前蹄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马背上的柔然骑兵被远远抛飞出去,重重摔在坚硬的戈壁滩上折断了脖子。
类似的情景在追击的队伍中不断上演。
柔然大军的阵型在不知不觉中被拉扯得七零八落。
缊纥提置若罔闻。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那道灰色的背影,口中不断发出催促战马的嘶吼。
“不要管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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