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拨浪鼓,全身心都透着抗拒,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不想!”
“完全不想!”
“军营里的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回了,每日累得沾床就睡,吃的饭也粗糙得难以下咽,比起军营,哪怕是在家中读兵书都舒坦多了。”
陈宴看着他满脸抗拒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意味深长地问道:“既然不想回军营受那份罪,那你想不想有个一官半职,不再只是个空有世子头衔的纨绔子弟,让平阳侯对你刮目相看?”
“想不想做出些实实在在的政绩,让平阳侯提起你的时候,不再是唉声叹气,而是以你为骄傲,在外人面前也能扬眉吐气?”
陶允轼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用力点头,语气急切:“那当然想啦!”
“谁不想有自己的官职,做出些成绩来?”
“以往我顽劣不堪,总让老爹失望,如今也想着能做点事,让老爹对我改观,往后也能撑起侯府的门面!”
说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瞪大双眼,满脸惊诧地看向陈宴,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等等!柱国,您不会是打算......?!”
陈宴看着陶允轼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轻轻点头,语气坦然:“就是如你心中想得那般.....”
说罢,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案上,语气郑重而朗声说道:“本公欲提拔你陶允轼,入国子监任职,担任监丞一职,协助韦司业打理国子监的日常事务,如何?”
陶允轼又惊又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重复:“这....这....”
激动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狂喜,却又隐隐透着几分不安。
片刻后,陶允轼渐渐冷静了些许,脸上的狂喜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犹豫。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陈宴,语气带着几分忐忑:“柱国,您也知晓我以往不学无术,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国子监乃是治学育才之地,皆是有才学之人,我怕是不能胜任这监丞的差事吧?”
“尤其是教书授课之类的事,我更是一窍不通,若是误了学子们的学业,那可就罪过了.....”
陈宴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谁让你去教书了?”
“国子监有专门的博士、助教负责授课,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半吊子去掺和.....”
说罢,眸中闪过一抹深邃,语气意味深长地解释道:“你的职责,是去监管那些学子!”
“你也知晓,国子学以往多是世家子弟就读,学风松散得很,不少学子仗着自己家世显赫、背景深厚,平日里迟到早退、逃学旷课乃是家常便饭.....”
“甚至还有些人拉帮结派,抱团欺压家世普通的同窗,把国子学搅得乌烟瘴气!”
“这些陋习积弊已久,如今国子学与太学合并为国子监,又要扩招寒门庶族子弟.....”
“若是不加以严格整治,这些不良风气定会蔓延开来,影响国子监的整体学风,也不利于寒门庶族学子安心求学,甚至会阻碍考试授官之事的推进!”
陶允轼听完这话,眼前瞬间一亮,脸上的犹豫与忐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自信,喜不自胜地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地说道:“这简单啊!”
“监管学子、整治学风这事,我最拿手了!”
“以往在国子学,哪些人爱捣乱、哪些人爱逃学、哪些人拉帮结派,我都一清二楚,他们那些小把戏,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
“往后有我在国子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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