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吞噬,咬牙切齿道:“看来你是真的活腻味了!”
话音未落,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臂膀上的肌肉在厚袄下绷起结实的轮廓。
身后的袁七等人亦狞笑着活动筋骨,脖颈转动时发出“嘎吱”的脆响。
曹庆瞬间嗅到浓烈的危险气息,方才的怒火如被冰水浇灭,理智骤然回笼,浑身的血液几乎冻僵。
他瞳孔紧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般的惶恐:“你.....你们想做什么?”
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手脚发软几乎站不稳,又强撑着拔高声音,刻意强调:“这....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袁七上前一步,粗嘎的声音带着戏谑,戳破曹庆的自欺欺人:“蠢货!现在是晚上了!”
袁五随即狰狞一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泛黄的獠牙,语气阴恻恻补充道:“而且,这里偏僻周围没有人.....”
“当然要给你一个教训了!”
曹庆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喉咙里挤出撕裂般的呼喊:“救命!救命啊——!”
喊声被狂风暴雪揉碎,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冰冷的墙壁贴着后背,寒意刺骨如刀。
而袁五等人的拳脚棍棒已近在咫尺,阴影彻底将他吞噬,绝望如积雪般瞬间淹没。
袁五踏着积雪步步逼近,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曹庆:“喊啊!尽管喊!这天上下着鹅毛大雪,路断人稀,你就算喊破嗓子,也没人能听见!”
话音落下,他眼神一厉,沉声吩咐:“动手!”
袁七等人立刻应道:“得嘞!”
话音未落,几人便如猛虎扑食般扑了上去。
袁七一棍砸在曹庆肩头,听得骨裂般的闷响,随即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还想去报官?指望陈宴大人给你做主?真是美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个大汉抬脚踹在曹庆小腹,跟着附和:“就你这穷酸样,也配劳烦陈宴大人?死到临头还做白日梦!”
棍棒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曹庆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却挡不住剧痛,先前的狠话早已被打散,只剩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
暗红的血迹在白雪上晕开更大的一片,与散落的破布袄碎片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棍棒拳脚的声响渐渐停歇,雪幕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袁七俯身探了探曹庆的鼻息,又踢了踢他毫无反应的身子,直起身对袁五粗声汇报:“五哥,这人没气儿了!”
袁五皱着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瞥了眼蜷缩在雪地里的尸体,脸上满是嫌弃,啐了口唾沫骂道:“真他娘的不禁揍!”
他抬眼望了望漫天飞雪,雪花正簌簌落在曹庆的尸体上,迅速覆盖住暗红的血迹。
袁五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吩咐:“就丢这儿吧!这雪下得这么大,用不了半夜,就能把他埋得严严实实!”
就以这雪下得程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袁七等人闻言,纷纷点头应和,簇拥着袁五转身离去。
厚重的脚步声在积雪中渐行渐远,只留下曹庆冰冷的尸体,在风雪中被一点点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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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万年县衙。
大雪依旧纷飞,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在檐角,堆积成厚厚的雪檐,将整座县衙裹得银装素裹。
厅内暖意融融,中央支着一只黄铜火炉,炉中炭火正旺,炖着的羊肉咕嘟冒泡,浓郁的肉香混着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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