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副吃定了的模样。
“给!”
“我给!”
“你要多少?”
赵无稽强忍着胸中怒火,面色铁青,艰难蹦出回应。
如果眼神能杀人,面前这个混账小子,已经被杀了无数次了。
“我算算啊....”
陈宴得到想要的回答,满意地点点头,掰着手指装模作样算了起来,“咱也不讹你,就凑个整,一万两吧!”
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众所周知,陈宴是个有良心的黑商。
对比上次敲诈陈通渊的赎金五万两,这区区一万两,已经很仁厚了!
“入彼娘!”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赵无稽捏紧拳头,骨骼嘎吱作响,骂道。
主政一方多年,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赵大人也可以不给呀!”
“你敢吗?”
陈宴闻言,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赵无稽盯着陈宴,盯了好半晌,才从怀中掏出了银票,塞进了他的手中,“拿着!”
尽管饱受屈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赵无稽还是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断。
来日方长,只要保住了自己,那就还有的是机会。
“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陈宴用手指,弹了弹银票,笑道:“赵大人慢走!”
又顺顺当当入账一万两,这不比抄书制盐搞基建轻松多了?
这赵家父子真是他的福星。
赵无稽留下一个阴毒的眼神后,领着自家护卫,拂袖而去。
“你这小子,路子还真是野!”
“狐假虎威都不背人的!”
目睹完全程的宇文橫上前,用手中折扇,敲了敲陈宴的肩头,笑道。
上次天牢一别后,一直听说朱雀掌镜使不按常理出牌,今夜算是亲眼见识。
宇文橫也终于理解,为何自家大哥对这个孩子极为喜爱....
的确很有意思!
“自家长辈面前,又何需避讳呢?”
陈宴淡然一笑,恭敬道:“还请大司马笑纳!”
说着,捧着那一万两银票,双手献上。
宇文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摇了摇头,“行了,你就自己收着当零用吧....”
“本王既已亮明了身份,就不便在此多作停留了!”
顿了顿,又叮嘱道:“你们几个小子,玩得开心点,还是得注意节制,别纵欲过度了....”
说罢,张开折扇,在亲卫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大司马慢走!”
陈宴行了一礼,朝左右看热闹的人群,挥了挥手,“没事了,都散了吧!”
“该干嘛就干嘛去....”
见乐子已经没了,吃瓜群众没在停留,各自返回温柔乡,继续寻欢作乐。
宇文泽凑了上来,一脸忧虑,问道:“阿兄,二叔那几个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看到我了吧?”
宇文泽有些慌张。
毕竟,他二叔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太意有所指了....
怎么听都像是在叮嘱他的!
“还不够明显吗?”陈宴挑了挑眉,反问道。
“完了!”
“完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