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赵行简别说一成了,恐怕连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分不到.....
陈督主仁义啊!
忠诚!
更何况承袭了爵位,有了官职,背靠督主这棵大树,以后也能慢慢捞......
陈宴淡然一笑,抬手轻拍赵行简的肩膀,又对游显说道:“记得给高大人送一份!”
“遵命。”游显应道。
还是陈督主会办事...........高炳闻言,在心中不由地感慨一句,朝陈宴抱拳:“那高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真是面面俱到啊!
照顾到了所有人.....
难怪人家陈督主能成事,有那么的世家权贵愿意与他同盟,绝不是偶然!
谁不想结交这样的朋友呢?
陈宴抿唇轻笑,扶起高炳的手,又唤道:“李璮。”
“在。”李璮应声而出。
“颜府给你,杨府给殷师知!”陈宴淡然一笑,安排道。
厚此薄彼是不利于队伍团结的。
外人照顾到了,自然也不能短缺了自己人的.....
“得令!”
李璮目光灼灼,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又是令人心动的抄家发财环节。
“那就去办吧!”
陈宴淡然一笑,抬手轻轻挥了挥,示意他们各行其是。
屋内众人各自散去。
刚出门外,李璮就勾住了游显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听闻赵老柱国有一对孙女不错!”
“生的那叫一个貌美如花....老游?”
说着,不由地舔了舔嘴唇。
言语之中,满是暗示。
显而易见,李某人也想品尝双拼!
“好说!”
游显会心一笑,满口答应:“待会就匠人送到李掌镜使府上!”
陈宴缓步走出房门,廊下的风卷着夜露扑面而来,吹得他玄色袍角微微晃动。
朱异与红叶跟随左右。
他停下脚步,微微仰头望向天际。
墨蓝色的夜幕上缀着稀疏的星子,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去大半,只漏下几缕清冷的光。
陈宴立在那里,身影在廊柱投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修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忽然低低地开了口,声音轻得像要融进风里:“算算时辰,老宋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眼角的异色在朦胧月色下若隐若现,眸色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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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得像泼翻了的墨。
卫国公府。
鹅毛大雪不知疲倦地落着,压弯了窗棂上的冰棱,也给书房外的庭院覆上了厚厚的一层白。
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呜呜地拍打着窗纸。
独孤昭枯坐在书房的紫檀木书案后,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却依旧挡不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
他刚退了高热,面色白得近乎透明,连唇上都没什么血色。
唯有一双眼,在跳动的烛火下透着几分浑浊的疲惫。
案上摊着半卷兵书,墨迹早已干了,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砚台。
不知为何,今夜的心总像是悬在半空,跳得又急又乱,眼皮也一阵阵发跳。
“爹,喝些热参汤暖暖身子吧.....”
独孤章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进来,托盘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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