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然真没在酒菜里下毒?”
朱异见状,疑惑地望向陈故白,心中不解道。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小子最是小心眼记仇....
而自家少爷前两日,才又扇了他几记大耳瓜子,又拿断他根来威胁了魏国公.....
“三弟都如此痛快了,为兄岂能落下?”
“也敬三弟!”
陈宴举起身前的酒杯,亦是一饮而尽,好似戒心尽消一般。
又连喝几杯后,陈故白脸色微红,将手搭在陈宴的肩上,开口道:“大哥,有些心里话,旁人在场弟说不出口.....”
陈宴听懂了那言外之意,抬手轻摆:“朱异,红叶,你俩且先去外边等候!”
“少爷,这.....”
朱异愣了愣,有些犹豫。
他可不放心,自家少爷与这小子独处.....
“这阁内就我与大哥,能出得了什么事?”
陈故白昂首,醉醺醺地望向朱异,说道:“外边也是有人招待你们的.....”
“去吧!”陈宴再次摆手。
“是。”朱异艰难地将这个字,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在阁内只剩下他两人之时。
陈故白举起酒杯,长长叹了口气,声情并茂道:“大哥,以往与二哥对你所做之事,每每想起来,弟总是深感愧疚啊!”
“无妨,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陈宴听得很是动容,“既然三弟能幡然悔悟,就无需再提了!”
“来喝!”
说着,亦是举起了酒杯,碰了上去。
这家伙现在看起来是冷酷无情,但骨子里对亲情的重视,还是一如既往,始终没变的..........陈故白见状,心中嘀咕一声,笑道:“干!”
在饮尽杯中酒后,他直接戴起了高帽:“大哥,你是不知弟对兄长,如今有多么的钦佩!”
“醉酒斗王谢,成诗仙之名!”
“秦州戡乱!”
“泾州剿匪!”
“真英雄也!”
陈故白如数家珍,说得好似真心话一般。
“三弟谬赞了!”
陈宴摇摇晃晃,按了按手,笑道:“虚名而已,不值一提.....”
“在弟看来,当今天下豪杰无有能出大哥之右者!”陈故白继续吹捧。
“哈哈哈.....”
陈宴开怀大笑,却忽得抬手扶住了脑袋,“我怎么有些头晕.....”
~~~~
夜。
两盏朱红纱灯悬在雕花门楣两侧,灯笼穗随着晚风轻轻摇晃,映得“桃花流水”的鎏金匾额泛起柔光。
这座客栈的门外,驻足了一群衣着华丽之人。
“泊峤,你真确定陈宴那逆子,强行掳走了宁家小姐?”
“还在这里面行不轨之事?”
陈通渊看向报信的陈泊峤,问道。
正是自己这个庶子,将他们聚集起来了......
而来的人也极为考究,除了他陈通渊外,还有那宁家小姐的父亲宁徵,京兆府尹刘秉忠,以及裴氏嫡子裴西楼等人......
“孩儿不敢撒谎!”
陈泊峤低下头,抱拳道:“大哥与宁家小姐,此刻就在三楼客栈房间之中苟且......”
“诸位,是我陈通渊教子无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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