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都在心里偷著乐不成?
你丫的就是影帝啊,吃著瓜,听我讲你自己的“瓜”。
我骂你“经济白痴”的时候,你当时是不是想把我砍了?
“陛下圣明!当初臣就觉得你龙行虎步,眉宇间暗藏九五之尊的气象,绝非寻常百姓。”他面上却十分尊敬,抬手作揖。
“真的?”朱元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咱可记得清楚著呢!你小子有回喝多了,拍著咱肩膀说『朱重八就是个土包子,当年要不是娶了马大脚,指不定还在凤阳放牛呢”!”
“噗!”
马天刚抿进嘴的半口汤差点喷出来,他慌忙用袖子掩住嘴。
周围的皇子们看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马天扶额。
完了完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朱元璋这小心眼,全都记下了?
“还有呢!你说『朱元璋的官,狗都不当”,这话可是当著朱英的面说的!”朱元璋看向朱英,“小郎中,你说是不是?”
马天只觉后颈冒汗。
他偷瞄一眼主位上的马皇后,向姐姐求助。
只见姐姐凤目一瞪:“朱重八!欺负我弟弟好玩是吧?是你自己死皮赖脸往济安堂钻,还骗人家小郎中的西瓜吃。”
朱元璋被皇后瞪得脖子一缩:“他连姐夫都不叫一声,咱不得敲打敲打?”
“你那是敲打吗?你那是翻旧帐!”马皇后伸手拧了把朱元璋的胳膊,“马天,別理他,喝你的酒!”
马天见状,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朝著朱元璋深深一揖:“姐夫!之前是小弟不懂事,这杯酒,小弟敬你!敬你演技精湛,深藏不露!”
“噗!”
朱元璋哈哈大笑:“你小子露出真面目了吧?这就对了嘛!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你接著骂,咱爱听!”
马天一头黑线。
谁特么敢骂你啊,不要命了?
三杯酒下肚,气氛融洽了不少。
“马天吶。”朱元璋笑得像只叼到鸡仔的狐狸,“咱瞅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別在济安堂窝著了,跟咱入朝做官吧!咱当时就说你能做户部尚书。”
这话一出,满桌的皇子们惊的齐齐抬头。
户部尚书?
这官可是掌管天下赋税钱粮,妥妥的六部重臣,咋突然砸到这刚认亲的国舅头上?
“姐夫!使不得使不得!小弟就是个抓药的,哪懂什么钱粮帐目?这官儿太大,小弟担不起!”马天连忙摇头。
“担不起?”朱元璋挑眉,“咱可记得你当初拍著胸脯说“要是咱当户部尚书,早把大明宝钞理得明明白白』。咋,现在怂了?”
马天瞪大双眼。
老朱,你丫可別瞎说。
我那是喝高了吹牛皮,跟你说市场经济,可没说要做官。
你心里没点数吗?你的户部尚书是高危职业。
前几任不是被砍头就是被抄家,胡惟庸案那会儿,户部上下几乎换了三轮。
我这小命儿还想多活几年呢!
“陛下,不是小弟谦虚,实在是我野惯了,做不了官,会误事的。”马天苦著脸道。
他心中疯狂吐槽。
当官?每天天不亮就得去早朝?
史书记载,做你的官,官员们出门前都得跟家人交代后事,生怕早上进奉天殿,晚上下詔狱。
你当老板的勤快,也要打工的勤快。
上朝晚了,轻则廷杖,重则流放。
整日提心弔胆,时刻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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