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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你可真行!”朱英从屋檐探出头,竖起大拇指,“不仅全身而退,还挣了一笔。”
李婶得意地甩了甩白头髮:“那是!婶婶我年轻时候,也是一枝。当年在这条街——“”
“打住打住!”朱英连忙捂住脸,“这种事以后可別再干了,太危险。”
李婶不以为然地摊开手:“怕啥?我不止挣了钱,还摸清了他们的底细。那些穿黑袍的,是官府的人。”
“什么?”朱英差点从屋顶滑下来,急忙稳住身形,“你怎么知道?”
“喏,我扒拉那人袍子时看见的。”李婶得意地比划著名,“一块黑乎乎的令牌,就掛在他腰带上。”
朱英大惊,追问:“什么样的令牌?”
李婶摸著下巴回忆:“黑得发亮,像是玄铁打的。上面刻著四个字,暗红色的,看著怪疹人的。”
“四个什么字?”朱英急问。
李婶翻了个白眼:“这我哪知道?我又不认字。”
朱英心念电转。
玄铁令牌,上面还有四个暗红色的字,他倒是见过。
当初马天给他展示的锦衣卫暗卫令牌,就是这样。
难道那些黑衣人,是锦衣卫?
他们理伏在济安堂对面,干什么?保护马叔?
因为马叔也是锦衣卫的暗卫,
“小郎中?你咋了?”李婶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脸色这么难看?”
朱英强自镇定,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李,那令牌上字的顏色,是硃砂红还是?”
“暗红暗红的,像干了的血。”李婶不假思索道。
朱英心中猜测,那就是锦衣卫暗卫,应该不是敌人。
儘管如此,他还是不敢回去。
“李婶,我在你家躲一躲。”他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好啊,你住下来都行。”李婶眉开眼笑。
乾清宫。
朱元璋正伏案批阅奏摺。
锦衣卫指挥使毛骤快步走入,在距离御案三丈处停下,恭敬地行了大礼。
“又有什么事?”皇帝头也不抬,声音里透著疲惫。
毛骤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陛下,今日有人要劫朱英。”
硃笔猛地一顿,骤然抬头,眼中精光暴射:“什么?”
“但朱英反应够快,逃脱了。”毛骤急忙补充,“他现在躲在李婶家中。”
皇帝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可眼中的杀意却更浓:“什么人敢动朱英?”
毛骤继续稟报:“我们的暗卫与他们对上时,发现这些人训练有素。最后一名活口寧愿咬舌自尽也不肯被俘。”
“难道你们锦衣卫没查出点什么?”朱元璋声音骤冷。
“我们確定了,他们都是元人。”毛骤拜道,“属下猜测,这些人应该是探马军司。”
朱元璋声音冷得像冰:“元人的密探怎么会盯上朱英?“
“臣还在查。”毛骤身体微微发颤。
他跟隨皇帝这么多年,始终还是害怕陛下发怒,
“还真是有阴谋啊。”朱元璋声音冷冷,“查!给朕查个水落石出!但是,要保护朱英的安全“臣遵旨。“毛驤深深拜下,犹豫片刻又道,“今日观朱英应对,虽年幼,却机敏过人。发现异常后立即转移,还懂得利用市井妇人作掩护,完全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能做到的。”
朱元璋面色阴沉下来。
是啊,如果朱英是雄英,那八岁的雄英可没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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