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眨了眨眼睛看向君澜尽,却见他神色如常淡淡的声音道:“二爷言重了,就算我不教你怎么做,陛下也会放过容韩玉的,因为他还想着留着你们二房的人为他效力呢。”
提及此容茗昊脸色一沉,历经此事他算是看的明明白白,原来自己从始至终就是帝王手中的一枚棋子。
“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
染眉膏讥笑,站了起来道:“是我糊涂,身在福中不知福,为了那可笑的自尊心差点酿成大错。我一直想证明给母亲和大哥看,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个废物,但其实我就是个废物,一无是处。”
君澜尽挑了挑眉道:“权势这种东西,是能让人迷失心智,但归根究底二爷的心结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庶出,觉得别人都看不起你,但人首先要先看的起自己,才能让别人看得起,二爷觉得呢?”
容茗昊有些羞愧,他活了一大把年纪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年轻人看的透彻。
他朝着君澜尽拱了拱手道:“你说的对,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你,容家有你相信无人能够撼动。”
君澜尽沉声道:“我娘既嫁给了容将军,容家就是我的家,我自会守护好容家的所有人。”
容茗昊听到这句话,心中微动。
他压下心头的感慨,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来忙道:“对了,陛下问起了大嫂的事情,他得知大嫂怀有身孕,说会派人接大嫂回京来养胎。我觉得陛下此举分明就是不安好心,你要多加小心,一定要保护好大嫂腹中的孩子。”
君澜尽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容茗昊也不再逗留,告辞离去。
待他走后,容锦瑟这才好奇的问道:“你给二叔出什么主意了?”
君澜尽道:“就是让他拿着陛下的那块玉佩进宫去请罪。”
“原来如此。”
容锦瑟双手托着下巴,想起她二叔说过的话道:“娘那边要怎么办?陛下要接她回来肯定是心怀不轨。”
君澜尽笑了笑道:“天高地远的,你以为陛下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吗?他若是真敢派人去,我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容锦瑟眸光一亮,一双漂亮的眼睛闪闪发光看着君澜尽,眼底满满的都是崇拜。
君澜尽有些招架不住,忙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道:“不准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容锦瑟噗嗤一笑,她伸手勾住君澜尽的脖子仰头就在他唇角亲了一口问道:“那这样呢?”
君澜尽:“……”
他眼底眸色一深,将人拉入怀中低头就亲了上去,只是这毕竟是在府里君澜尽也不敢太放肆,浅尝辄止就放过了她。
君澜尽将人松开,恨恨的捏着她的小脸道:“真是越发放肆了。”
容锦瑟挑了挑眉,有些挑衅的样子:“你不喜欢吗?”
君澜尽叹息一声,将她抱在怀中道:“喜欢,怎么不喜欢?只是这种喜欢太折磨人了,娇娇,你就是一个小妖精。”
容锦瑟撇了撇嘴:“就算是妖精那也是你一个人的小妖精。”
君澜尽失笑,这样的小妖精他真是喜欢极了,所以这一世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安平从外面回来正看见这一幕,他轻咳了一声低着头走了过去道:“公子,外面有个叫玄渡的男人去见。”
容锦瑟听到玄渡的名字,一下子从君澜尽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有些惊讶的问道:“玄渡?你没听错?”
安平点头:“没听错,就是玄渡。”
君澜尽道:“去把人请过来吧。”
安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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