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已经嫁给了北陵的太子且还有了身孕,事情已成定局哪怕父皇不看好这桩婚事,为了姑姑他也只能妥协。”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同北陵议和,让姑姑光明正大的以南流公主身份嫁给北陵的太子,可是还不待他行动,就传来消息说琰太子勾结南流图谋造反。而姑姑的身份泄露,她没等到父皇派人相救,就这样惨死在了北陵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是父皇一生的痛。”
“所以你该知道父皇为何不顾危险也要派我们兄妹来北陵接回尽表弟,父皇当年没能保护好姑姑,他不想姑姑唯一的孩子像她一样不得善终。”
容锦瑟完全能够理解南流帝的心情,也知道君驰要带走君澜尽的决心,她环着双腿坐在地上低着头道:“我也想让尽哥哥见见他的舅舅,让他回到他母亲的故土去看一看,你放心吧,我不会逃的。”
这话君驰自是相信的,他不再谈论这个沉重的话题,而是问道:“我妹妹她没事吧?”
他知道容锦瑟对他妹妹动了手脚,现在她还昏迷着呢,不可否认他之前的确是小觑了这个姑娘。
容锦瑟耸了耸肩:“死不了,我就是觉得她有些聒噪,所以让她多睡一会。”
君驰:“……”
他轻咳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之前是我们兄妹多有得罪,还望县主见谅。”
“不见谅。”
容锦瑟扬着头道:“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我原谅你们尽哥哥也不会原谅你们的,所以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着她打了哈欠,站了起来准备回马车里,谁料君驰却叫住了她:“等等。”
容锦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就见君驰脱了自己身上的衣袍递了她:“夜里天寒,你勉强凑合一下吧。”
她盯着君驰手里的衣服,果断的拒绝了他:“不必了,尽哥哥知道了会吃醋的。”
留下这话她就上了马车,只剩君驰愣在原地像一块被石化的石头一样,过了许久他才讪讪的走了回去。
谁料才坐下,就听容锦瑟惊呼了一声,他吓了一跳匆忙走过去:“出了何事?”
容锦瑟掀开帘子道:“你妹妹她发烧了。”
君驰一惊,他忙上了马车抱起自己的妹妹,果不其然她身上烫的厉害,他扭头看向容锦瑟。
容锦瑟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她是中了我的迷针昏迷不醒,但之所以发烧是受了寒气,这都怪你,谁让你在这个破地方露宿的。”
君驰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他承认是自己的错也没有怪她的意思,憋了半响才道:“我是想问你,你可能救她?听说你会医术。”
容锦瑟道:“我是会医术,但你什么都没有让我拿什么救?我又不是大罗神仙,你还是别耽搁了,让人送些水来我先帮她降温,抓紧赶路等到了溆浦县就去看大夫,应该还来得及。”
“好,那就劳烦你了。”
容锦瑟浸湿了帕子敷在君柔嘉的额头上帮她降温,马车趁着夜色继续赶路,终于在天亮的时候抵达了溆浦县。
君驰寻了一家医馆,一行人就在这里落脚,大夫看过君柔嘉的情况,所幸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风寒,好好歇息几日就没事了。
君驰这才松了一口气,谢过大夫后,他对着容锦瑟道:“这一路辛苦你了,你也累了,还是好好休息吧,我来照顾嘉嘉。”
容锦瑟点了点头,方才君驰问医馆的老板多要了一间房间就在隔壁,她一晚上没睡的确是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休息。
“县主,是我。”
君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容锦瑟起身打开了房门就见君驰面色有些凝重道:“我方才得到消息官兵马上要前来搜查,说是寻找失踪的悦颜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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