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如此说教,面子上岂能挂的住?
她面色一寒,讥笑道:“真是好一张利嘴,怎么我身为姑姑教训你不得吗?”
“自然是教训不得!”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容初微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风姿俊秀的少年大步的走了过来,他脸上透着寒霜,眉宇间可见戾色。
乍见这少年的气势,容初微惊了一下。
容锦瑟看见君澜尽,眼眶一热,心中的委屈顿时显现了出来。
君澜尽疾步走到她的面前,抚着她的脸拧着眉道:“她打你,你就不知道打回来吗?”
容锦瑟噘着嘴道:“可她是我姑姑。”
君澜尽眯了眯眼睛:“你把她当姑姑,她可没把你当侄女。”
容初微听着这话,心头顿时冒出一团火来满腹狐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么大胆也敢挑唆娇娇?”
“娇娇也是你能叫的?”
君澜尽回头一个满含杀气的眼神扫了过去:“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她,这就是你身为长辈的权利吗?”
容初微缩了缩脖子,方才的嚣张被他的气势灭了一半,她拧着眉问:“你是什么人,也该在将军府撒野?”
君澜尽冷笑,“我是娇娇的哥哥,君澜尽,这将军府的公子,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在这里撒野?”
容初微怔了怔才恍然大悟:“我当是谁呢,一个随着母亲嫁入将军府的拖油瓶而已,口气倒是不小,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府上的公子了?也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君澜尽哼了一声:“那也比你这嫁出去的大小姐要有底气,容将军离府之前把将军府上下都交由我来打理,这府上的一切,我说了算。”
“你……”
容初微怒急,她将军府的大小姐在自己的家里竟然要受一个外姓的小子欺压,简直岂有此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简直要造反,我今日不仅要教训她,连你也要教训!”
说着伸手就要去打君澜尽。
君澜尽又岂能让他得逞,他拦住容初微欲图行凶的手,寒眸一敛:“任夫人,你如果再敢在府上放肆,就休怪我不客气。”
他伸手一挥,容初微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正被赶来的任思玉和任锦看见,见自己的母亲被人欺负,任思玉惊呼:“娘。”
她跑过去,忙扶起自己的母亲问道:“娘,你没事吧?”
任锦也跑了过来,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容初微何曾受过此等屈辱,她气的浑身都在发抖,手指着君澜尽:“汝子敢而!”
君澜尽扬着头,将容锦瑟护在身后。
任思玉看着他,心头好似被什么东西啃噬了一样痛的不能自已,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体内的毒发作了。
容初微和任锦见状俱是一惊,忙围着任思玉,有人惊呼叫大夫有人在哭,场面一时乱作一团。
君澜尽也很意外,但只一眼他就看出任思玉是中了何毒?
他正狐疑着,冷不防的容锦瑟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递给他一个心虚的眼神。
君澜尽立即明了,这毒是她下的,他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很快任思玉就被送回了房间,而老夫人也闻讯赶了过来,大夫很快就到了,他给任思玉把了把脉,然后摇了摇头道:“任小姐这病在下说不准,诸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容初微心疼的握着她的手问:“玉姐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这么好的机会,任思玉不想放过容锦瑟,她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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