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铮道:“没有。”
女王面色一愠,斥道:“你怎么如此没有分寸?你可知留着君澜尽性命,会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
容锦瑟的真正身份,桉叶早已飞鸽传书告诉了她,所以她给萧寒铮下令,务必要杀了君澜尽以绝后患!
容锦瑟听到这话心头一惊,原来女皇想让萧寒铮杀了君澜尽,就是因为她吗?
萧寒铮沉声道:“杀了君澜尽,南疆必亡,陛下把这件事想的太过简单了,你以为君澜尽死了,南流会善罢甘休吗?”
女皇轻哼,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君澜尽又非南流皇室中人,你觉得南流会因为他而同我们南疆交恶吗?”
她已经把君澜尽的身世调查的一清二楚,就算得罪,她得罪的也只有北陵而已,但北陵和南疆中间还隔着一个南流。
就算她杀了君澜尽,又能怎样?
“会!”
萧寒铮回答的极其肯定,他道:“陛下没有去过南流,不知道君澜尽在南流的权利有多大。他生父虽然是北陵皇室,但南流皇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般对待,杀了他,南流的铁骑顷刻就会踏平咱们南疆。”
“还有里面的这个姑娘,陛下该知道,在你执意要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就该想到要承受的后果,君澜尽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女皇闻言面色一变,他看向萧寒铮道:“你的意思是我会给南疆招来灾难?你别忘了,她可是圣女后人,只有她才能拯救我们南疆!”
萧寒铮有些愠怒的声音道:“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为了一个传说你当真要置南疆于险境吗?”
“是不是传说,很快就知道了。”
女皇眸色微敛,她转身走进了内室,来到了容锦瑟的榻前。
容锦瑟抬眸看着她,有些低哑的声音唤了一声:“母亲。”
一声母亲,却是让女皇愣了一下,她望着眼前这个和阿凌依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心底划过一抹柔.软,但很快又被掩去。
她在床榻前坐下,伸手摸了摸容锦瑟的额头,似乎还有些发烧。
女皇蹙了蹙眉,问道:“你为何还叫我母亲?”
容锦瑟笑了笑道:“母亲不必担心,来的时候我已经给君澜尽服了忘忧蛊,他不会记得我的,也不会来坏你的好事。”
女皇一惊,她盯着容锦瑟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锦瑟眨了眨眼睛,眼底满是眷恋:“因为我不想尽哥哥为我赴险,我想让他好好活着。”
容锦瑟问道:“母亲曾经也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吧,我不明白,你既然知道真爱的可贵,又为何要拆散有情人?”
女皇眉心一拧,她看着容锦瑟道:“谁告诉你的?”
“是我。”
萧寒铮走过来道:“我把我的身世告诉了她。”
女皇有些吃惊,她这个儿子因为小时候的缘故,性子有些古怪,关于他的身世他一直缄默不言,就连阿凌依他都没有说过,如今竟说给了容锦瑟听。
女皇压下心头的思绪,对着萧寒铮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她说会话。”
萧寒铮看了容锦瑟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殿门关上,静逸的大殿里就只剩女皇和容锦瑟两人。
女皇从怀中取了一只瓷瓶,然后倒了一颗药丸塞到了容锦瑟的嘴里。
容锦瑟也不问她是什么,直接吞了下去。
女皇好奇的问道:“你就不怕是什么毒药吗?”
容锦瑟自嘲一笑:“我到了这里就如同笼中之鸟一般插翅难飞,母亲又怎么会多此一举给我服什么毒药?如果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