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阿卿依眸光一转,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谁说北陵人就和圣女没有关系了?在百年之前,我们南疆有一任圣女逃离了南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的先祖很有可能是我们南疆的圣女。”
顿了顿她又问:“你喂养蛊王的时候,大祭司可是同你一起?”
容锦瑟点了点头:“就是他带我去的蛊王宫。”
阿卿依眯了眯眼睛,笃定道:“你的身份一定已经暴露了,阿凌依从小喂养蛊王,从来没有养出七彩之色,而你能养的出来,大祭司又非常人岂能不怀疑?”
她看着容锦瑟,却是越发的好奇起来:“不过,你身份既然已经暴露又是如何来的南流?”
容锦瑟觉得阿卿依知道的事情不少,便将在南疆发生的其它事情悉数告诉了她。
阿卿依听后面色一敛:“你说你夺了大祭司的权,还把他给幽禁了?别开玩笑了,大祭司是什么人?他在南疆只手遮天,就连母皇都拿他没有办法,就凭你也能夺得了他的权?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容锦瑟拧着眉:“阴谋?”
阿卿依颔首:“圣女血脉传承,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断了,如今的你可是比十个阿凌依还要珍贵,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南疆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容锦瑟忽而觉得背脊一凉,她眯了眯眼睛道:“如此说来,我身上的禁忌蛊不是阿凌依下的。”
“禁忌蛊?”
阿卿依眉梢微动:“那东西只有母皇才有,她怕是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会给你下此禁制,让你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母皇这人心中只有南疆的江山,如今寻得圣女一族的后人,她又怎么会放过你?”
说着,她看了容锦瑟一眼道:“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给摄政王下的绝情蛊,你能以使臣的身份回到南流吗?”
容锦瑟:“……”
她气极反笑:“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和任思玉联手害我,我会招惹这一堆的麻烦吗?”
阿卿依表情讪讪。
容锦瑟又问:“绝情蛊是你下的,这玩意到底要怎么解?”
阿卿依道:“你不是有阿凌依的记忆吗?你当知道这东西是没有解的,中蛊之人一旦动心,就会心如刀绞。”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容锦瑟问:“该不会摄政王已经对你动了心吧?”
容锦瑟心头窝火:“你闭嘴。”
阿卿依耸了耸肩,啧啧两声:“看来你和摄政王之间的情意真的很深,他中了绝情蛊还会对你动心。”
容锦瑟有些烦躁,她站了起来道:“如果摄政王的绝情蛊解不了,你也不必活了。”
留下这话,她转身就要走,却听阿卿依道:“你难道忘了蛊王吗。”
容锦瑟一愣,她回头看着阿卿依。
阿卿依笑了笑道:“其实我仔细的想了想,也觉得命运对阿凌依不公平,既然她想做一个普通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成全她?”
她看着容锦瑟道:“蛊王能救摄政王,也能救勤王,只要取了蛊王的血给他们服下就行,不过南疆的镇国之宝,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容锦瑟沉了沉眉,没吭声,她收回视线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得不到?”
君澜尽正站在院子里,见容锦瑟出来,他转身伸出手去:“走吧,我们回家。”
容锦瑟看着站在月色下的男人,她一笑,小跑了几步握紧他的手:“好!”
*
容锦瑟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只笔,却是都没有落笔,直到那黑色的墨染了白色的宣纸。
容锦瑟重新铺了一张宣纸,听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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