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容锦瑟回了行宫后,先安置了豆蔻和解语,她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端在水里正喝着,就见桉叶走了进来。
想到自己所中的禁忌蛊,以及桉叶手中缓解心痛的药,看来她有必要问个清楚才行。
“三公主,那两个丫鬟已经安置好了。”
桉叶行了一礼,恭敬的禀道。
容锦瑟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听说昨日我晕过去后是服了你的药才转好的?是什么药,我怎么不知道。”
桉叶低着头道:“此药是女王交给奴婢,用来缓解禁忌蛊发作之苦的。”
容锦瑟一愣,她眯了眯眼睛:“这么说来,母亲知道我中了禁忌蛊?”
桉叶道:“公主虽然没有说过中蛊一事,但女王心知肚明,知道你这么做是想和大祭司做个了断,公主不说女王自然也就假装不知。但她还是担心公主,会受蛊毒发作之苦,所以给了奴婢缓解疼痛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
容锦瑟听着桉叶这番话,却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女王怀疑她体内的禁忌蛊是自己种的?
但女王却看了出来,怕她受苦这才给了桉叶药物?
容锦瑟松了一口气,就听桉叶有些好奇的问道:“三公主,奴婢不解,你为何要针对那北陵的护国公主,还和摄政王走的这么近?万一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岂不是有损公主你的清誉?”
门外,正欲推门的君澜尽听到这句话,忽而停了下来。
就听容锦瑟的笑声传来:“接近摄政王,自然是想博取他的好感,坏了他的婚事,你想如果摄政王悔婚,北陵会放过南流吗?”
君澜尽听着这话浑身一震,他手中紧紧的捏着那张药方,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捏着他的心一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桉叶听了容锦瑟的解释,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不过摄政王不是中了绝情蛊吗?为何奴婢觉得他对公主你的态度,和旁人不同?”
容锦瑟道:“本公主之前流落南流的时候,可是将摄政王的喜好都打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是他那个未婚妻。说起来也是天助我也,那护国公主失忆后性情大变,让人不喜,而我恰恰知晓她以前的性子,所以只要稍稍伪装一下,何愁不能博取她身边人的好感?”
桉叶眸光一亮,有些敬佩道:“公主真是太厉害了,奴婢还以为公主是喜欢上了那摄政王呢。”
容锦瑟扫了桉叶一眼道:“你忘了我是何身份吗?在我心中,南疆的未来重于一切,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桉叶看着她,松了一口气道:“那奴婢就放心了,只是那摄政王是个聪明人,公主和他逢场作戏一定要小心一些,莫要被他察觉。”
容锦瑟轻笑了一声:“一个男人而已,本公主还是有把握应对的,你就放心吧。”
门外,君澜尽听着她们主仆的对话,一颗心好似置于了冰火两重天中。
君澜尽带着滔天的怒火揉碎了手里的那张药方,然后转身大步的离去。
豆蔻打算向三公主请安,迎面就看见君澜尽带着一身肃杀之气,那眼神冷的有些吓人,她愣在原地。
就见君澜尽走过来,只留下一句:“别说本王来过。”
*
君驰蹙了蹙眉,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君澜尽,只见他的手没有包扎,血液都已经凝固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
君驰心底一惊,走过去问:“你这是怎么了?”
君澜尽也不说话,就像丢了魂一样。
君驰试探的问道:“可是跟阿凌依有关?”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君澜尽怒吼,他抬起头眼底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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