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就进了殿门去换衣服去了,而君澜尽则满是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君澜尽看着来人,又看了看自己,然后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这狂风大雨中还能把伞撑的这么好的?”
玄渡撇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收了自己的手中的伞道:“心静,自然万物也跟着静了。”
君澜尽一脸的无语,这男人不愧是个和尚,他哼了一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玄渡道:“担心悦颜,过来看看,顺便见见你。”
君澜尽听出他话中的主次关系不由的笑了起来,敢情来看悦颜公主是首要的,见他是次要的。
不过他懒得和他一般见识,而是道:“这次辛苦你了。”
如果没有玄渡和江玄衣以及姜陵安的配合,仅凭他一人之力可是做不到将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玄渡淡淡的声音道:“哪一次,我没有辛苦?”
君澜尽听着玄渡的抱怨,不由的笑出声来,他怎么觉得他们这一个个的脾气都见长啊,难道是因为顶着无名的这张脸没有威慑力?
“是是是,国师大人最辛苦。”
君澜尽不跟他一般见识,毕竟玄渡为了他也是受累了。
玄渡看了他一眼问道:“护龙隐卫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太子如今也没了威胁,你打算何时离开?”
君澜尽拧着眉,有些不高兴:“我留下碍着谁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赶我走?”
玄渡唇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气的声音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一个“死人”,死人就应该有死人的觉悟,到处乱跑成何体统?”
君澜尽沉默着不语,其实他们说的他都懂,小心谨慎一些总是好的,可是他就是舍不得娇娇而已。
玄渡知道他不舍也不逼他,而是问道:“沈成你打算怎么处置?”
君澜尽道:“隐卫的事情已经解决,他自然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只不过还差一个契机,就快了。”
玄渡点了点头,就听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他转身看去就见容锦瑟走了出来,他颔首打了声招呼:“郡主。”
“国师。”
容锦瑟还了一礼问:“国师是来见悦颜的吧?她在里面呢。”
“好。”
玄渡转身进了大殿。
容锦瑟走到君澜尽身边好奇的问道:“你方才在和国师说什么呢?”
君澜尽眉梢一动,胡诌道:“没什么,就是听说国师擅长占卜,我让他给我算了一卦,问一问我的姻缘在哪里?”
容锦瑟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你还相信这个?现在可以说说你之前的破局法子是什么了?”
君澜尽眸色沉沉的盯着她问:“你不问问我,国师是怎么说的?”
容锦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问?”
君澜尽看着她这副表情,恍惚中就好像看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他气不过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过来,霸道的声音道:“我偏要告诉你,国师说我的姻缘近在眼前。”
容锦瑟:“……”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人,突然狠狠的一脚碾了上去:“你大胆!”
说着伸手一把推开了君澜尽转身进了身后的大殿,还重重的合上了房门。
君澜尽脚上吃痛,看着那紧闭的殿门心中更是无奈至极,他吐出一口浊气望着外面倾盆而下的大雨有些惆怅。
他的娇娇要何时才能原谅他啊?
*
容锦瑟正在院子里浇着她种的花,就见解语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急色道:“小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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