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君澜尽冷冷的一声,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你可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表妹的,你觉得由得你了你自己吗?”
江玄衣顿觉心中被人插了一刀,他有些气恼的别过头:“我不想见到你。”
“好,我走。”
君澜尽破天荒的没跟他抬杠,而是很是自觉的就下了车,毕竟江玄衣也是有脾气的人万一把人给惹急了那就不好了。
将军府。
容锦瑟正在花厅喝着茶,不多时就见江玄衣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她觉得很是稀奇便问道:“是谁得罪你了?”
江玄衣哼了一声,一掀衣袍在椅子上坐下道:“路上遇到了一个不要脸的男人。”
他因为君澜尽的那番话可是生了一路的闷气,好在这人识相没再出现,否则他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江玄衣深吸了一口气,挥散心底的郁气问道:“你有要事见我?”
容锦瑟点了点头,她将手边的画像递给了江玄衣问:“这个小太监你认识吗?”
江玄衣接过画像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怎么可是出了什么事?”
容锦瑟道:“昨日我赴宴的时候丢了一只簪子,便是这小太监帮我找到的,可是谁曾想那簪子竟有问题,上面沾了一种叫做毒引的毒药,可招引毒物。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是冲着我来的,唯一的一种可能便是这个小太监在帮我寻找簪子的时候不小心染上去的。”
“宫中出现毒引这样的毒药非同小可,我觉得有必要通知你让你多加提防,最好能查一查这个小太监,看看有没有问题?”
江玄衣挑了挑眉:“毒引?这东西我倒是知道,皇宫每年夏季都会用毒引将合宫上下的毒物给引出来一并处理。宫中有专门管此事的人,会不会你遇到的这个小太监恰巧就是负责此事的?然后在帮你寻簪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毒引沾了上去?”
容锦瑟有些意外:“还有此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江玄衣道:“是啊,你也知道宫中住的都是贵人,而北陵每到了夏季蛇虫颇多,为了防止伤到人,所以每年都会驱毒。这些本就是一些细小的琐事,我也是当了太子后才知道的,不过小心一些总归是好的,这个小太监我会仔细的查一查。”
容锦瑟点了点头:“那就行。”
谈完了正事,江玄衣便说起了别的,他试探的问道:“那个叫无名的侍卫,你确定要留在身边吗?我觉得他来历不明,还是莫要留在身边的好。”
容锦瑟看了他一眼:“可他几次救我于危难,又身中剧毒若是把人赶走只怕也不好,不如你帮我查一查他的身份?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
江玄衣拧着眉,这让他怎么查?
他现在就只想把君澜尽这个隐患给弄走,哪怕得罪君澜尽。
“好。”
江玄衣应下了她,然后起身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容锦瑟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只是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她道:“一年前,容家因为反贼君澜尽糟了一场变故,虽然最后侥幸脱险,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你用人要仔细些,莫要随随便便相信别人。”
不管容锦瑟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相信她都能听得懂这句话,能让君澜尽离开北陵的也只有她。
容锦瑟!
江玄衣留下这话,就转身出了府。
而容锦瑟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不明,良久她才从怀中掏出一枚白玉凤纹的玉佩在手中摩挲着。
隔日。
容锦瑟便收到了江玄衣的传信,却是调查那个小太监有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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