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是那个帮我找到簪子的小太监,莫非是他手上沾了这毒引恰好在帮我寻簪子的时候染上去的?”
君澜尽道:“不无可能,你可还记得那太监长的什么样子?”
“记得,我去把他给画下来。”
容锦瑟当时多看了那小太监一眼,是以记得他的样子,她转身就要去把人给画下来,却被萧承逸给拦住了:“不急,先去换件衣服。”
容锦瑟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身上就裹着一层纱帐,她脸颊一红有些羞恼的样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君澜尽轻咳了一声道:“适才只顾着簪子之事去了。”
说着他将容锦瑟抱了起来:“我送你回房,这里交给豆蔻处理就行了。”
容锦瑟有些害羞的埋在他的怀里,这已经是第三次他救她性命了,她探出一颗小脑袋道:“你又救了我一命。”
君澜尽低头看着她:“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出事的。”
容锦瑟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解:“为什么?你没看到那么多毒物吗?你如果不来,我估计就会被他们给吃了。”
“不会的。”
君澜尽笑着道:“我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些毒物根本就不敢近你的身,你手腕上戴着那只黑檀手镯正是毒物的克星,所以就算我不救你,你也不会有事的。”
容锦瑟闻言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君澜尽试探的问道:“你还记得这手镯是何人所赠吗?”
容锦瑟摇了摇头:“我醒来后,手上就戴着这东西,不仅这个手镯还有这个铃铛以及我胳膊的臂镯,可我不记得是何人所送了。”
君澜尽有些淡淡的失落,他一笑道:“没关系的,不记得就不记得,只要能保护你就好。”
“嗯。”
容锦瑟应了一声,然后盯着君澜尽小声的问道:“方才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吧?”
君澜尽眸光一转,唇角带着戏虐的笑意:“郡主指的是什么,莫非是你胸前的那颗红色朱砂痣?”
容锦瑟面色一愠,有些羞愤的骂道:“本郡主要戳瞎你的眼睛!”
容锦瑟真是要气死了,这男人简直太恶劣了,虽然她知道他冲进来是为了救她,但就算是看见了,也该说没有看见才对吧。
容锦瑟气不过作势就要去挠他,谁料君澜尽突然一个踉跄,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搂着他的脖子问:“你怎么了?”
她抬看去,却发现君澜尽脸上的毒气似乎更重了一些。
君澜尽摇了摇头,咬着牙将她送回了房间里道:“你去换衣服,我在外面等着你。”
他转身要走,身后的容锦瑟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然后探上他的脉搏。
“你毒发了?怎么回事,我不是帮你把毒性压制住了吗?”
容锦瑟察觉出他的脉象十分的紊乱分明就是毒发的征兆。
她慌了慌神忽而想起了什么来,猛的看向君澜尽问:“你是不是被毒物给咬了?给我看看咬哪了?”
引起毒发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中了毒,她拉着君澜尽的胳膊检查着,果不其然在他右臂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泛着黑紫色。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拧着眉道:“你是傻子吗?被咬了怎么也不说?这可是蛇毒,你觉得自己的命很大吗?”
君澜尽本来想自己回去处置的,谁曾想容锦瑟反应这么快,他轻声道:“我以为以毒攻毒我体内的毒就会好了。”
容锦瑟一阵无语,她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握着他的胳膊凑过去就帮他吸起了那蛇毒。
“娇娇。”
君澜尽吓了一跳忙要去阻止她,就见容锦瑟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霸气十足:“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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